交好,窦凡宇是最会笼络人的,而赵子昂又是他们“八郎”之首,窦凡宇就常组局,几个人一得闲就到落欣坊联络相会。
“不只我们好奇,如今整个京城有谁不好奇和八卦这个万机阁的小少主。这不,一听说她来了,我就早早定了位置,不然再晚些只怕都挤不进来了。”窦凡宇是最喜欢凑热闹和聊八卦的主,号称小灵通,昨天一听说万机阁的小少主姜芷来到京城了,就老早就让他的随从到这里定位置。
“原来今天你约我们来,就是奔着她来的?说得这么神乎到时可别太失望了。”慕云阳笑道。
“都说百闻不如一见,见了就知道了,我们也是十分期待的。”又进来几个公子哥,其中一个人说道。
“今天都人满为患了,听说连太子也乔装来了。”窦凡宇悄悄说道。
“真的假的?”赵子昂不敢相信。
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周围张望,在他们左前方的尚花汀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像太子的随侍常公公,因尚花汀位置比较偏,而周围又花丛树木,所以根本看不见太子的身影。
“那不是太子的随侍常公公吗,我们要不要去拜见太子?”他们其中一个人说道。
慕云阳作了一个“嘘”字,示意不要轻取妄动,既然太子乔装而来,又在这么个偏亭里想必不想让人打扰。
“难不成我们坐在这里会就会见到姜芷姑娘不成?”赵子昂问道。
被窦凡宇这么一吹嘘连赵子昂也十分好奇,很想一睹姜芷芳容。
“原来我也是没有什么把握的,可是连太子都来了,这个几率就很大啰,也许这位爷请得动那尊佛也未必可知。”窦凡宇压低声音道。
“唉,姐姐你说,我们今天能见到落欣坊的东家吗?”向正在点茶的姑娘问道。
“无可奉告,东家的行踪与日常岂是我们轻易得知。”那个点茶女说道。
那人碰了个壁,虽有些不快,但是想想也是,落欣坊的东家可是高高在上的主,她的行踪确实不是这个小小的点茶女轻易知晓的。
“难道我们就这么守株待兔?”
“不然呢,你有办法?还是想翻墙?”
“呸,爬墙之事岂是君子所为?真是一嘴污秽。”
“哈哈。”几个都同时笑了。
在“尚”字会场正中央,有一个五六丈宽的白玉石大圆台,四周是“尚”字开头的风雅亭,每个亭子可容纳十几来人,亭子间有花草树木间隔,或明或暗,越靠圆台的越贵。白玉石圆台就是清倌人献技的台子,有琴瑟歌舞,也有戏曲说唱。
现在台上一名面容清丽身段婀娜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台下的乐师也是容貌不俗。
窦凡宇几个在焦心,要怎么才能一睹姜芷的芳容,慕云阳倒好从不好奇,专心欣赏着女子的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