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去见晋王,她与神医学过两年医,基本用药是懂的。
于是出门时,两颊绯红一脸病容,带着姜溪坐着马车出门,按照信上的指示,她们先到福临客栈,换了衣裳从后门出有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
来到晋王府的侧门,有一个小厮候着,见她们来了将人带进去,左拐右拐的,才到晋王所在的房间里。
晋王见到姜芷满脸病容,十分愧疚,“你也是,真的病了就先歇着嘛,让人带信来就成了,为何干嘛非要拖着病来呢?”
“殿下有事,民女不敢怠慢,怕误了王爷的大事。”姜芷向高甄施礼。
高甄连忙将人扶起来,“与我这么讲究干嘛呢?”
“不知王爷找姜芷来有何事?”
“找姑娘来自然有大事相商。”
大事,姜芷心里暗笑,明明还不信任她,如果真的是什么大事,岂只她来,先试探是真的,就算心里明白姜芷也不表露出来。
“父皇最近身体又不好了,我虽然是最得宠的王子,也常在身边伺奉,也正因为如此,太子对本王是十分忌惮,一旦他撒手人寰新君上位,以后最难过的怕是本王了,如果能在父皇的有生之年重新册立储君?”晋王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难。”姜芷只说一个字。
“为何?”
“自古有哪位帝王是轻易废储的?”
这个晋王自然知道,他就想试探姜芷了不了解朝堂以及帝王权术。说白了,他就是有意试探,想看看人人夸得神乎其神的人,有多少底子。
“不管现在的太子当初是怎么册立的,太子是嫡长子,立长不立贤是祖制,在皇上和大臣们的心里是认定的。”
从身份来说,晋王就吃亏,这也是他一大心病,出生他没得选,谁叫他不是从皇后肚子里蹦出来呢。
“说句您不爱听的,太子的德能不在您之下,他两样都占全,只要他不出什么重大差错超出皇上和大臣们的底线是不会易储的。”
“连你都看得这么清楚,本王何尝不知。”
晋王也认识了姜芷确实不是那种无脑的闺阁女子,他原以为姜芷会和其他人一样,会把他捧得高高的,把太子说得一无是处,在他身边的谁不这样,把他夸得天花乱坠的,有时真的就信了,让他飘飘然,过于盲目自信,从而忽略对手的实力,以后要得注意。他还是很期待,接下来姜芷会怎么说。
“那本王岂不是无望了?”
“几乎无望。”
这几个字眼虽然不中听,但是事实。
“听着姑娘的意思,本王还是有可能,只是非常艰难?”
姜芷不说话,只是点点头。“清君侧呢?”
“清君侧,首先也得确实有藏匿的小人才行,清谁?清太子吗?理由不充分倒成了叛逆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