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被阴人吃掉的村民……
“是不是觉得我们用活人做考核的材料，而且还坐视那些人被阴人厉鬼吃掉，很不道德。”察觉到关鹏眼中深处的异样，聂武直接开口问道。
“嗯。”没有否认，关鹏点头承认。
抬手替关鹏弹掉虎酒上的封泥，聂武双臂环抱，目光眺望屋外：“你知道黑山上原来有多少个村子吗？”
关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十三个，当年黑山村为了独占黑山水源，用阴间故意散播在阳间的秘法，打开了入侵裂缝，唤来了厉鬼，逆种成了阴人。
等我们接到消息赶到黑山的时候，整个黑山上，除了黑山村外的所有村落已经全部命丧鬼口。
你以为他们是可怜人。
但实际上他们是罪人。”
“一小拨人的过错，让整个村子的人承受，公平吗？”听到聂武的话，关鹏蹙起眉头。
嗬笑着拍了拍关鹏的肩膀，聂武道：
“傻小子，这世上，有绝对的公平吗？
你说对黑山村不公平，那被他们所害的十二个村落公平吗？
私通阴间，祸患一方。
无论在哪里，这都是夷九族的滔天大罪。
而且……”
话锋一顿，聂武眼瞳深邃，流露一丝冷漠：
“当初黑山村准备利用阴间力量霸占水源的时候，是组织过全村大议的。”
“你是说……”
“这种祸及全村的事情，你以为两三个人就能说了算吗，那不是一件小事，没有上下一心，谁都不敢保证会不会走漏风声，招来巨祸。”
道出了黑山村那段不堪入目的历史，聂武轻笑一声：
“现在厉鬼已死，他们的罪，因为你，也就赎到这了。
当年参与主事的人，都已命丧那口大锅，剩下的人虽尚有罪孽，但事已至此，就让他们换个方式忏悔吧。”
捧着手里沉甸甸的虎酒，关鹏知道聂武特意过来和自己说这番话，是怕自己产生什么心理负担。
仰脖痛饮一口灼热如火的虎酒，感受着腾腾火辣在胃里翻腾，关鹏抹掉嘴边酒水，对着聂武抬了抬手：
“谢了。”
“同门之间不言谢。好了，你先歇着吧，等剩下的考核结束，我就带你进行入门仪式，啊~好期待啊~”
“期待？期待什么？”目露一丝诧异，不太理解聂武所谓的期待是什么意思，关鹏随之追问，却只得到聂武背过身的摆手。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望着说话只说一半的聂武，关鹏无奈摇头，仰脖龇牙又饮下了一口虎酒。
……
养伤后的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