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失去意识。
你看,那个小丫头,已经受不了了。”从地上拍起来,文海崖一改奴才般的阿谀奉承,此刻满脸狰狞,眼神里充满了恶毒与邪恶。
侧身看向屋子,同样喝了梨子酒的林佳此刻也是嘴角溢血,疼的蜷缩在地上,双眼紧闭,俨然已经昏迷过去。
捂着腹部,感受着那愈发剧烈的痛楚,关鹏沉默不语。
“是不是快忍受不了了?嗬嗬嗬,这就是所谓的阳间行走吗?也不过如此。”见关鹏不再动作,文海崖认定他是在极力忍耐痛楚,无法行动,发出冷笑。
“你被雷劈过吗?”沉默片刻,关鹏突然开口问向文海崖。
“什么?”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文海崖张了张嘴:“什么意思?”
低下头,发出阵阵沉闷的低笑,叩击心脏的笑声让文海崖感到隐隐地不安。
“如果你被雷劈过,那你就会知道,这点所谓的剧痛和天打雷劈相比……”
一步跨出,关鹏势若咆哮暴龙,恐怖体魄喷薄炽烈气血,脚掌踏碎大地,土石崩飞,方圆数十米内的地面猛然向下一陷。
“狗屁都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