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后殿是佛堂,她走近,倒是不闻念经声,只是偶尔听到一声木鱼敲击声。
白衣僧袍的少年侧身跪坐在窗前,低眉垂眸,持笔不急不缓的在书写经文,浅金色的光线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浅金色,衬得眉眼圣洁清冷。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抬头,直到那一页书写完成,才放下笔,抬手敲了一声木鱼。
咚……
“公主殿下金安!”明旭起身,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
容月走到桌前坐下,目光直视的打量着他。
明旭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弯了弯嘴角,不带一丝笑意,“公主在看什么?”
容月:“看佛子跟旁人可有几分相像!”
“原来是这样!”少年僧人轻轻点了点头,却并不好奇,只是转而道,“佛子一称,小僧当不起!”
她轻轻一笑,意有所指:“做人要有理想,只是当个普通的和尚,哪儿有当佛子来的痛快!”
“那公主呢!”明旭起身,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公主的理想是什么?”
容月垂眸,撑着下巴,低头把玩着那杯茶,转动着杯身,浅褐色的茶水在杯口打着转,似乎下一刻就会泼出来,杯子忽然停下,被捏在两指间,她轻抿了一口,忽然道。
“我的理想啊……不想告诉你。”
视线从杯口移到干净的桌面,明旭微微欠了欠身,双手合十道,“那小僧等公主愿意告诉小僧的那一天!”
话风一转,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掏出一粒金豆子,“对了,今晨清扫时,在地上捡到这个,也不知是何人的!”
容月:“哦!”那就她的冷漠着脸刚想再刺几句,就听眉眼清美圣洁的僧人询问道。
“公主可是从东宫来?”语气微妙。
“嗯?”她疑惑的抬起头。
“公主……”明旭又给她添了些茶,才淡淡的说道,“太子久病体弱。”
“皇后素来紧张太子的身体,公主心中有数才好。”
话里的好意倒是十分明显。
容月一顿,把带着刺的话咽了口回去,心里有几分郁闷,“我不会被他碰瓷的!”
轻轻叹了口气,他有些无奈的说道,“公主自幼也是体弱多病,如今却大好。”
容月明白他没说出来的话,久病的人,看到一点希望都不会放过。
更何况有个活生生的例子。
“烦死了……”容月反手把杯子一推,嘟囔道,“早说了,不回来才好!”
“我走了!”
原本想试探的话这会倒是说不出口了。
身后,白衣佛子并未起身,只是垂眸浅笑,“殿下慢走。”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