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量了眼太子,气色倒是瞧着比之前好些,昭文帝不免嘱咐几句,“既然身子好了些,就出来走动走动。”
“久病缠身,又不思动,自然是体虚气短。”
“时不时出来走一走,人自然舒服些!”
“是父皇,儿臣明白!”太子感动的抬头,“儿臣定每日出来走走!”
“好,无事就退下吧!”
“是!”俯身拜下去时,不忘轻慢的瞥了眼容月。
“呵……”容月轻轻动了动嘴角,“争夺父爱,你以为你三岁吗?!”
“幼稚!”双手平举,她缓缓拜下去,优雅从容,“儿臣告退。”
太子脸一青,眼神越发不善。
出了紫微殿,疾步几步,她忽然慢下,冲景光点点下巴,“太子等了多久?”
景光忙上前,“太子在侧殿等了一刻钟!”
一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她在外面太阳底下站了差不多十五分钟。
差不多,容月心里稍微舒服了些。
那边,太子也在问,“公主在外等了多久?”
长益忙答道,“一约莫一柱香的时间!”
“看来,父皇还真是疼她。”太子轻哼一声,一甩衣袖,“回宫!”
“是!”
兄妹两个对着彼此都是一脸冷漠,连个眼神也不肯施舍给对方。
昭文帝听着侍从的回禀,炖时头疼,揉着额头,不由叹道,“儿女都是债,索性朕就两个,要是再多一个,朕怕就要气死了!”
“两位殿下都是懂事知分寸的,彼此只是闹着玩罢了。”常德命人把香炉撤下去,换了太医院送来的药香,轻轻微涩的药香味散开,昭文帝舒服了些。
听到懂事知分寸,他嗤笑一声,随手把奏折一推,往椅背上一靠,想到刚刚那两个兔崽子在自己眼皮子的眉眼官司,冷笑连连,“呵,懂事?一个个仗着朕不能真把他们怎么着,恨不能上天!”
可不就是嘛,陛下膝下就这两条血脉,哪个不是顶顶金贵。
太子生来体弱多病,公主生的纤细娇弱,哪个都碰不得,也只能罚罚抄书了。
跟陛下小时候,可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常德暗暗腹谴了几句,面上一分不露,接过小太监送上来的热茶,“陛下……”
“嗯……?”昭文帝接过茶盏,眉宇微挑。
“公主刚回来,跟太子之间到底还生疏,日子久了,自然就好了,毕竟是兄妹,血浓于水……”
“血浓于水……?”昭文帝目光一暗,想到什么,嘴角的弧度讽刺凉薄。
……
宫道上。
身穿绿色官袍的青年看到她,神色一慌,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