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在公主婚配赏使绊子!”
“谁跟他吵了!”容月放下毛笔,把抄好都纸张铺在桌子上风干,“我跟他只是谁也不看不惯谁!”
太子不喜欢突然冒出来个健壮的妹妹,她也不喜欢这个多病体弱的兄长,目中无人,还特别会阴阳怪气。
一巴掌就能打趴下。
暗暗嘀咕了两句,她把纸张收好,起身,伸了个大懒腰,往外走,“再说嫁人这种事……”
“我又不是死的,她说嫁就嫁吗?!”
“可是……”秦嬷嬷欲言又止,看到景光一把拽住他,拉到一边问:“今日那个侍讲学士,公主与可曾细细瞧了……”
“嬷嬷,公主不喜欢下面的人多话,我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回头怕是要去净房刷马桶了!”他连连作鞠,“嬷嬷,你就饶了我吧!”抬脚就要跑。
秦嬷嬷一个不留神就被他跑了,气的跺脚,“公主都十六了,怎么一个上心的也没有!”
……
三月二十九,吉。
朝上,昭文帝高坐龙椅,目光淡淡的扫过朝臣,开口道。
“朕有一女,自幼因体弱寄养在寺里,如今年已及笄,身体康健。”
“如今公主回宫,朕心中高兴,今晚欲宴请诸位,君臣同乐!”
朝臣相视一眼,彼此倒是没什么意外,宫中多了位公主的事早就传遍了朝野。
立刻有人出列,弯腰行礼,大声恭贺道:“恭喜陛下父女团聚,共聚天伦!”
众人齐声道:“恭喜陛下父女团聚,共聚天伦!”
昭文帝轻轻点了点头,手微抬。
身后的常德公公立刻往前走了一步,从身后内侍手里接过圣旨,缓缓展开,高声念道。
“朕之爱女,虽长于宫外,却聪慧灵秀,温婉有礼……贵而能俭,敦睦嘉仁……”
殿门外,缓缓走进一位少女,姿容冷清秀美。
黑衣金边长袍,衣袖处用金银二线绣以凤凰,衣襟裙摆处则用同色丝线绣以祥云龙纹,纤细若柳枝的腰用金带束起。
长发束起盘成高髻,并没有用太多的珠钗玉簪,只是用一支华丽精美的金凤发钗,几朵小巧的牡丹珠花点缀。
“封为宸月公主,赐以金册……尚绥厚禄!”
“女儿谢父皇圣恩!”容月双手平举至眉前缓缓拜下,耳边的珍珠耳环只是轻轻荡了一下,腰间的环佩不闻叮当声响,动作优雅端庄。
“平身!”昭文帝望着盛装都女儿,满眼欣慰。
“皇妹,今日孤很高兴,孤也是有姊妹的人了,日后孤定好好护着你!”太子金冠束发,金色的发绳从耳边落下,衬得他面白如玉,眉眼俊美,望着容月时,眼中疼爱宠溺。
“太子哥哥。”容月轻轻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