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那些花花绿绿的纪念品更是没半点用处。
唉,有当无吧,刘桂圆将掏出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再塞回去,脑子里则想着这个背包一会儿收在哪里,这么大的件儿,可不好藏。
谁知,她刚有这个念头,装好的粉色背包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难道回去了?刘桂圆在心里试想着刚才的粉色背包,很快砰的一声,背包落下来了,她再想着收回背包,果然背包就又消失了。
刘桂圆收好背包,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背包里头的东西利用起来。
这时,她听到屋外头有动静,出去一看,是大姐和二姐挑着两桶水回来了。
等到一大缸子水装满,刘崇山绷着脸也从外头回来了。
“爹,饭好了,可以吃了。”刘花生看到他爹赶忙喊了一声,他爹不先动筷子,她就不能先吃。
刘崇山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坐在大屋里一张方方正正的饭桌上,等着饭端上来。
刘红枣连忙捡了四个碗,掀开锅盖,各自盛了一碗米粒少的可怜的稀饭,同时不忘支使身旁的刘花生:“你去屋里抓点咸萝卜干,改改刀端过来。”
早上吃杂粮饼和米稀饭,配点咸萝卜干下饭,中午一般不吃,或者稍微吃点干饼子垫垫,晚上再喝顿熬的半稠的糙米粥,这就是一家人一天的伙食了。
家里人多地少,粮食时常不够吃,眼下虽然还够,等收新粮还有段时间来。再说等到农忙时节,省下的这些粮食正好够加餐的。
按刘崇山的话说:不年不节的,地里又没有重活,大人小孩吃那么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