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让衙役将字据归还给易零后,抬头质问阮元,“阮元,你说拜入门下并非你自愿,那本官且问你,这字据上的手印可是你自己按上去的,还是有人强迫而为之?”
“小人自己按的,但他们诓骗小人在先,小人这才入了套,如此,这字据便作不得数。”阮元道。
易零打断道,“小师妹,做人可是要凭良心的,我如何诓骗你了?那四两银子你自己也说了,是从杨老头儿那儿听来的,是坊间传闻,我又何时同你说过有四两银子这事儿?入门之时,我也是澄清过此事的。”
“你!好,就算是坊间传闻,你又为何要抢走我的荷包?后又在不告知我的情况下引我去做蛇妖的诱饵,你居心何在?”阮元也顾不得以后的情面了,既然来了这儿,那就已经撕破了脸皮。
易零委屈的开口,“冤枉啊,小师妹,你可真是太冤枉我了,你来报名之时,我见你体格弱小,不适合我们捉妖这一行,就已经婉拒过你。可小师妹你偏偏非要入门,咱们捉妖这一行就是本着替百姓谋个安心的,也是少不得危险的,你刚入门,连基本功都不会,与妖搏斗你危险更大,让你做诱,将那蛇妖引至我这儿,才能更好保全你不是?”
“你……”真是好会狡辩,阮元心中憋着一口气。
“至于小师妹所说的荷包,那银子是你公然对我行贿给我的,我见你诚心入门,我才假装受了下来,今日我怕你不收,还故作了个让你买衣服的借口,不是又多予了你些银子,归还于你了吗?”说着,易零又对着王炼抱拳,万分真切道,“大人,不信您可以问问我小师妹,我今儿早上是不是给我小师妹八两银子来着。”
阮元征住了,这狗贼真真是有心计啊,难不成早料到了她要来报官,所以早就挖好了一个大坑,等着她往里跳呢!
“阮元,易零所言是否属实啊?”王炼接过易零的话询问。
“是。”阮元低头咬牙,并不想认输,“但是,大人,那诱饵之事也必须还小人一个公道!”
王炼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一面是护了洛阳城四年之久的望杨山,一面是阮元,也确实牵扯到了性命之忧,这望杨山也不占理,这个案子该如何断才好。
眼下只能弃阮元保望杨山,怎么说,那望杨山也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他是见过的,阮元生性记仇,怕是上山后反悔了,两人又结下了仇才会来这儿,只是这样做,那阮元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指不定以后会想些什么法子来整他呢?
正在王炼一筹莫展的时候,蔡军也开口了,“大人,小人也有话要说。”
“讲。”王炼已经有些烦了。
“方才阮元说了,她是受了哄骗才上山的,但是小人去问过那些上山的兄弟了,他们也是知道四两银子的事,如此,便算不得哄骗,只能算是坊间传闻,既是传闻,如何关望杨山的事?小人这里有字据,都是望杨山落选的兄弟们签下的,以此可以保证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