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肉,冯招财就同小孩儿似的,跟在陈麻子身后,高兴的拍起手来,“吃肉,吃肉……”
楼上的粉衣女子看着陈麻子二人走远后,就将窗户掩上了,周老板站在女子身后,“锦苑姑娘放心,这陈麻子欠了不少的钱,为了钱他什么都肯做,这次运输木材有他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入夜。
南七坐在镜子前,慢慢的摘下了那半截铁皮面具,那面具下左眼的瞳孔竟是银白色的,在眼角处还爬着一条深褐色的疤痕,触目惊心。
又记起那晚的私塾先生孟言,南七喃喃道,“阿杏,哥又遇见他了。”
黎国一共有六处遭了灾祸,都在七月十七那一天,如今那老狐狸也现身了,这洛阳城便是下一个空城了吗?
南七正想得入迷,王练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南将军啊,你可在屋里?”
南七看了一眼门口,又拿起桌上的半截面具,戴回脸上。
王练没有得到回应,刚想开口再唤一声,南七就拉开了门。
“南将军啊,那猫妖之事断了线索,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王练小心赔笑。
“不急。”南七又道,“对了,知府大人,在下还有一事相问。”
“南将军尽管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练的官位在南七之下,他是万万不敢开罪的。
“我想打听打听望杨山上那两位,还有阮元。”
“哦,你说的应当是柴央和易零,柴央和易零是一对捉妖的师徒,你容下官想想,他们二人……好像是四年前来的这儿,原本只是途经此处摆个捉鬼收妖的摊子,后来那柴老道长想要将自己的门面做大,索性就在城外的望杨山上定居下来了。”王炼道。
“不过这几年来倒也没什么人去拜入门下,就是那阮元也才是一个多月前拜入门下的,阮元这丫头脾性是坏了些,但身世可怜,是弃婴,是城西外道清庵的净和师太收养喂大的,后来净和师太出去云游后,说是这丫头红尘未了,就一路辗转进了城,也是四年前来的。”王练将自己知道的都如数奉告。
都是四年前来的,怎么会有这样巧的事?看来,他得亲自去会会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