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绣有一朵蓝色小花的帕子,不情不愿的递了出去,“用了记得给我洗了。”
易零拿过帕子,就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擦了擦,又拿帕子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你给我打的,我都没让你赔礼,你洗。”
“你洗!”阮元不肯松口。
易零指着阮元脖子上的石头,转移话题,“你脖子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啊?”
阮元低头拿起石头,“这是师太赠的,没什么特别。”
“但我怎么总觉得它……”易零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拿。
阮元吓得赶紧将这块石头放进衣服里,“干什么你!”
“我就看看。”易零道。
“不行。”阮元死死的捂住。
“怎么就不行了,阮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说着,易零就又要伸手去拿。
阮元后退几步,“我能瞒你什么?这是师太捡回我时带回来的,师太说这块石头捡到我时,就在我的手中紧紧攥着,与我颇有缘分,所以师太就用一根红绳给我系上了。”
其实阮元也不知道,这块石头是干什么用的,不过阮元也很肯定,这块石头绝不简单,不然师太怎么会情愿把她打死,也不让阮元摘下来,迟早有一天,她会弄清所有的真相,一定!
“师太说了这是我的贴身之物,不能随便给人看的,再说女孩子的贴身之物,你怎么能随便碰呢?”阮元又拿男女授受不亲的那套说辞,来搪塞易零。
“我是你师兄也不行?”易零半眯着眼睛,凑近阮元,想要一探究竟。
“不行!”阮元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谁能行?”易零继续追问。
“我未来的相公,除了我未来的相公,谁也不能看!”阮元歪头冲易零笑了一下,就往前走。
易零看着阮元的背影,用帕子擦了擦鼻子上残留的血迹,低低的念了一声“相公”,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阮元和易零两人赶回时,柴央正在山门口转悠,“臭小子,你可回来了,衙门里的那位南捕头来了,说是来我们望杨山来踏踏青的,那家伙冷得很,我是同他一个屋子里呆不下去的,你和阮元快进去吧,我下山去转转。”
“可别在转到芙蓉楼去了,再赊账,就别怪徒儿不念师徒情分,捆你去抵债了。”易零对着柴央的背影不放心的嘱咐,又记起了什么,叫住柴央,“对了,老头儿,你回来时去趟王木匠家,我前几日在那儿订做了一个物件儿,你记得回来的时候带上。”
“知道了,知道了,罗里吧嗦的。”柴央不耐烦的摆摆手,就往山下的路去了。
赊账?抵债?怎么回事?阮元皱眉,不过,眼下有南七要应付,阮元就没再多想什么。
阮元问易零,“南捕头?他来干什么?”她可不相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