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么小年纪就垂头丧气自言自语可怎么行啊?”一个略略沙哑可是中气十足的女人声音打断了雨诗的嘟囔。原来是一位鬓发斑白可是腰骨挺直精神饱满的婆婆推着铁皮早餐车在雨诗身边停了下来。
“婆婆早上好,不好意思,我已经是高中三年级的学生了,下个星期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了,所以我不是您说的小学生啊。”雨诗也索性跟着停下了本来就在踌躇的脚步有礼貌地回答。
“嘻嘻,你是学生吧?你年纪小吧?那对于我来说你就是小学生了啊。考试不及格了吧?一大早的无精打采,来来来,婆婆请你喝豆浆。”婆婆一边打趣道一边把一杯暖和的豆浆递给突然有些失神的雨诗。可是雨诗并没有要婆婆送的豆浆,而是问婆婆借了一样东西。
第二节:
市a33公共巴士上,一个顶着一头深棕色俏皮短发的女学生热情地把一块手卷物体一直往身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面前塞。
“天哥哥,你快吃呀,这是我早上起早摸黑给你做的鸡蛋手卷呀。”可是那个男生似乎对于它这种举动习以为常,无视地继续默默地看向车窗外。反而另一个平头的男生不停的嫌弃着短发女孩做的早餐,
“宁玲,你放过卓天吧,你能保证他吃完你的蛋卷后不会英年早逝吗?哈哈哈。”“好你个光头强,居然咒我天哥哥!我掌你一大嘴巴信不信?!”宁玲不甘示弱反驳道。“都说了我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寸头知道吗!看见没,旁边还剃了一道闪电的,叫我闪电强听到没!”“算了吧你,就你还闪电呢,你这顶多是光头反的光!”就这样的你一言我一语争的不亦乐乎,车上跟他们穿着同样校服的校友们也跟着起哄一般闹腾着,除了一直沉默不语看着车窗外的卓天。
不过这种“和谐”的气氛被在天时一路站上车的一个“神秘人”突然打破。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连一向很少关心他同学们的“活动”的卓天也忍不住想车门方向看去。
这个新上车的乘客根本看不到样貌,她身上从头到脚用一大块不知该称为桌布还是窗帘的红色花围布包裹着,只在上车投币时微微露出一只少女的芊芊玉手。她付好车费后,一只手抓紧围布,另一只手扶着车上的扶手在一众夹着惊讶和好奇的目光中走到一个角落里站着,将自己的“行迹”尽量缩小。
虽然她已经尽可能“与世隔绝”,但是她还是听到不同的议论和嘲笑的声音。她没有感到羞愧反而感到害怕,因为从那些乘客的言语和反应中可以确定她现在正是被传说中的“三差”学生所“包围”。她把围布裹得更紧了,生怕把里面的校服和书包露出来引起“骚动”。
终于,在她感觉这十五分钟如一个月的车程中,学校的站到了,她想都不想只是一心向车门外冲去,她感觉在一堆人群中好不容易的挣扎着“脱颖而出”。一下车她就头也不回地跑走,方向明显与巴士上人群下车所走的方向一左一右。而从巴士下来的“三差”高校的学生,包括宁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