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么多年苦心经营的餐饮店早已只剩空壳。我当时只有几岁,我爸爸也是自己白手起家做贸易公司,正是事业上升阶段,所以我爷爷只有自己把一切扛下了。眼看几十年劳动得到的只是好兄弟的背叛,我爷爷就和另一个合伙兄弟也开始吵起来,互相推卸监管不力的责任。昔日的兄弟齐心,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说到这里,米籽炎也露出对自己爷爷的同情和气愤,
“我爷爷和他的朋友打了两年官司,总算把做生意的利润及债务责任分清了。经此一役,我爷爷总变得对人产生了信任危机,开始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特别是喝了酒之后,性格变得更加偏执难触摸。近这三四年随着年龄增大,病痛也多了,可能感觉自己怕没什么用了,就越发酗酒了,好几次都要我们事先在他喝酒地方提前赶到,以免发生不愉快事件,就像昨晚一样。”
米籽炎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兴许是也害怕把雨诗吓着了,兴许是说到昨晚感到抱歉,突然从同情表情变得一脸不好意思的微微一下笑对雨诗说,
“真的不好意思,让你陪我那么久,听了那么多,这是我的家事,本来是不打算说出来让你增添烦恼的,只是我觉得就昨天的事情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以免以后大家一起上学会有顾虑。”
“没事没事,其实我很开心,你能当我是朋友一样将心里的不愉快说出来,这样我也可以多理解你,你说出来心里舒服也是好的。”
说罢,米籽炎的脸突然红了起来,雨诗看到他轻轻低下了头也有点不知所措的眼珠乱转。
第三节:
春末初夏,春天的清爽开始减退,取而代之的是夏天要到了的闷闷的天气。天空中只留下几缕春天走后剩下的微风。这种天气使人格外燥热。
正如现在正在一棵大榕树下躲藏着正午阳光的雨诗和米籽炎。两个花样年华的少男少女,在这阳光明媚的午后时光,清静独处,虽然不是在谈情说爱,但是两人也是各有各的害羞脸红。
这时候,在他们所在之处不远,响起清脆的钟声。
“午休时间结束了,我们是时候回校了。”
这次换咗雨诗首先打破两人沉默的气氛。
“哦,嗯,好的,那我们回去吧。”
米籽炎也点头如剁蒜搬附和着。
他们一前一后的慢慢沿着榕树所在草地向学校走去,
“申雨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能谅解我爷爷的过错,更要谢谢你肯听我说了那么多。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过,就连我最好的哥们陈庆也不清楚。”
“嗯嗯,别客气,你放心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我能跟你成为朋友很开心,希望你也能把我当做朋友。”
他们走着说着,雨诗突然回眸一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