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今晚杀我,无异痴人说梦。”
季寸言却突然得意地笑了,道:“玄女血也许对你没用,可是现在用来对付你的,可不是玄女血。而是我三哥的除魔宝血。”
季景飏垂下的左手小手指上,还有一道暗红血迹蜿蜒而下,沿着指尖低落在地板上。
玄女血的配方无人得知,而它之所以呈现出红色,是因为其配料中的一味朱砂。所以正宗的玄女血闻上去是没有半分血腥味的,而有种淡淡的檀香味和药香。
鸟妖眉头一皱,低头看自己腹部的伤口。那丝带着危险信号的血腥味直冲他的脑门。它心中大叫不妙,但已来不及了。它突觉腹部伤口如烧灼般疼痛起来,这种烧灼感从肚皮往整个身躯,四肢百骸蔓延开去,让它如同被人淋上灯油,又架在烈火上炙烤一般剧痛。
它大叫一声,从房梁跌落。
地上被季景飏的鲜血滴落的地方,也开始泛起零星火花,整个客栈前厅发出一股奇怪恶臭,石墙木梁纷纷脱落,整个前厅渐渐变成一个宽敞的树洞。接着,树洞顶部突然裂开一道大缝,四面树皮纷纷掉落。
月光重新照射在季家兄妹所站立的地方,将二人的影子投射在一颗腐烂倒塌的大榕树上。
原来整个客栈,是一颗大榕树幻化出来的假象。
鸟妖的身体被月光照射,突然腾起一股幽蓝大火。这股鬼火并没有热度,反而带着一丝诡异寒气。
季景飏将季寸言护在自己身后,冷冷地看着鸟妖的身体被蓝火慢慢吞噬。起初鸟妖还能蠕动挣扎两下,到最后便再也动弹不得。
季寸言见尘埃落定,才对季景飏抱怨道:“早说了月重轮不要出来瞎逛,结果你还得把自己割伤才能杀了这群妖怪。”
说毕,她从腰间掏出一个紫色小包,又从里面取出一卷白布同金疮药,帮季景飏包扎他手上被自己割破的伤口。
季景飏叹了口气,对季寸言道:“早说了让你平日研习法术认真刻苦点,结果你的六芒星阵,学了半年还是半吊子货。若是我今日不在,就你一人,你现在就是人家的盘中餐了。还是生吃的。”
季寸言瞪了季景飏一眼,道:“呸呸呸!哪有人这么咒自己妹妹的?”
季景飏抬头瞧瞧那依旧带着多色光晕的圆月,道:“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啊?我们都把这妖店铲平了,还不宜久留啊?打了一场打架,都不让人休息一会儿么?”
“此处方圆几十里都是深山密林,人迹罕至,千百年来,你以为就只有一只鸟能修炼成妖吗?”
季寸言咽了口口水,抬眼看向四周的深沉夜色。黑暗中,似乎真的有无数双眼睛正盯住这两个不速之客。她还在仔细辨别北首那团幽蓝亮光是鬼火还是什么野兽的眼睛反射出的月光,季景飏早已迈步往前走去。
“啊!三哥,等等我!”季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