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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蛇妖的尸首,靳捕头怕是得让与我了。”雷棋道。
靳捕头只道:“既然玄镜堂的密探大人需要,下官自然得拱手献上。不知大人要将这条蛇尸置于何处?下官也好找来帮手一齐抬过去。”
雷棋道:“就放在苏州府衙便成。只是运送沿途须得小心行事。正如我方才所说,被老百姓知道苏州城内曾经有过什么妖魔魍魉,可不是好事。”
“是!”靳捕头拱手道。
雷棋瞧上去比张霁大出几岁,剑眉星目,五官自带一股英气。靳捕头又听闻他是玄镜堂十大高手,心中便知他官阶不小,自然对他便十分恭敬。
雷棋收回手,越过靳捕头,往张霁的方向瞧去。他看着张霁手中那把桃木辟邪剑,心中对他的身份也已然猜出几分。他对季寸言道:“这位是……”
“这是张道陵真人的嫡传弟子,叫张霁。”季寸言道,“这是我师兄雷棋。”
“原来是张家真人,失敬失敬。”雷棋倒是颇为给这个少年郎面子。
张霁也还礼道:“在下入行不久,不过是个道行浅薄的小道士,可担不起大人的‘真人’二字。”
“能以手中桃木剑斩蛇的道法,世间罕有,真人也不必如此自谦。”
小蛊王不爱热闹,又觉得雷棋此人身上自带一股杀气,此时便撅着屁股钻进了张霁衣领里,再也不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