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相公肯定不敢欺负她。”
“就凭她这捉妖除怪的本事,她相公也不敢欺负她呀。”
于是大家嘻嘻哈哈笑了一阵。
张霁刚准备吃干粮,突然皱起眉,道:“此处是不是有点怪?”
“哪里怪?一路行来不都是这样难走。”头一个捕快道。
“初上山时,四周还有鸟鸣兽叫的,路上还有些蛇虫鼠蚁。怎么到了此处这么久,我都没听到一声鸟叫?”
众人侧耳去听,此处果真静的出奇,除了彼此的呼吸声之外,竟连风声都不闻。
“所有鸟兽都避开这里,说明这里一定有非常厉害的猛兽蛰伏。难道有什么豺狼老虎?!”一个猎户家出身的捕快道。
张霁却摇摇头道:“飞禽走兽会怕豺狼老虎,但是虫蚁不怕。此处连一只小飞虫都没有,可见十分邪门。可能咱们已经离那条大蛇近了。”
众捕快一听,立刻紧张了起来,纷纷拔出腰间大刀,四下警戒。
此时,季寸言突然从远处跑回来,看神情也有些不对。她没注意到众人神色有异,只是拉起张霁便往来路跑去,一边说:“张霁,出事啦!我看到那边的小溪水变红了。你快跟我去看看!”
众捕快也不敢在此处多待,便跟着季寸言同张霁来到一条小溪边。
“刚刚我就是在这里洗脸嘛,洗着洗着就发现溪水变红了。咦?”季寸言低头去看,只见这条山间小溪清澈见底,水质清亮,哪有什么“变红”一说?
张霁盯住小溪瞧着,却没说话。
一名捕快道:“这溪水挺好的啊。小季姑娘是不是眼花了?”
“我才不会眼花呢!我的眼睛好得很。”季寸言道。
张霁却还是没说话,只是认真盯住水面。过了片刻,那溪水果然变成了红色,不过喘息间,红色溪水便沿着河道的方向流走了。
“我说吧!不过为什么会一会儿红,一会儿又不红呢?”季寸言道。
“这些山涧溪流本就是又无数分支汇集而成,又分散出去,遍布如网,也许是上游支流曾经被那条蛇妖爬过,是而变红,其他的溪流没事,所以水没有异常。”一个捕快道。
“水是从上游流下来的,咱们溯流而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吧!”季寸言道。
众人计议已定,便逆水上行。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果然见到一张长长的残破蛇蜕横在溪流中央。便是它令溪水变红的,也因为它的阻隔,这条支流并不通畅,红水显色才会断断续续。
众人往四周看去,在这片大蛇蜕横过的两边山石树枝上,还挂着一些细碎的白色蛇皮。
那条青麟母蟒一定在此处蜕过皮。这些被蛊毒“催熟”过的蛇皮干裂不整,它无法将其整张蜕掉,只能用身体摩擦山石树枝,一点点把皮磨掉,而这条溪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