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镜堂研究麒麟蛊时,玄女血能将之化掉。此时也来不及细想,便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铜管,对简少麟道:“简大人,玄女血!”说毕,便将玄女血向简少麟的方向丢过去。
简少麟接过玄女血,拨开瓶盖,挥手将管中液体泼向半空,又挥掌发力,将玄女血打成一片血雾。那群蛊虫越过雾墙,果然一只只都被这顶级的驱邪圣水融掉,或立时化为一片灰烬,或被体内火星自焚,或触到雾墙便死亡,噗噗掉落在地上。
简少麟心道玄女血果然名不虚传。他再往后跃了一步,便与季寸言并肩了。
季寸言对他吐吐舌头道:“对不起啊简大人,我也不是故意打喷嚏的。”说毕,她还又打了个喷嚏。吓得她连忙将嘴捂住。
简少麟叹了口气道:“蛊都被你家玄女血烧死了,你再打十几个也没事。不过你须得速速回去了,否则,定会被人查出你是宫中内应。”
“啊!也是。那我就先走啦!”季寸言说毕,便匆匆往来路奔去。
简少麟看着季寸言的背影,待她走远之后,才复用黑布蒙上口鼻。
季寸言匆匆赶回住处。方才在池塘边经历一番生死,回头见这平房内的宫女们睡得沉沉的,连她进出都没察觉,只觉恍若隔世。她连忙脱下鞋子,也侧身躺下,心中还如打鼓一般咚咚作响,气息也还不稳。她心里想着,若是方才闹出的动静太大,被贵妃娘娘察觉,搜起宫来,可要拿什么说辞呢?打死不认出去过也行。只不知自己进出有没有被人看见?
胡思乱想间,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动,不一会儿,便有火把的光亮在前院晃来窜去,并听到锣声阵阵。
此时众宫女才都被吵醒了,便都披了衣服推门去看,或是在窗前往外探去。
田慧拦住门口一个慌里慌张的小太监,问道:“公公,发生什么事?是不是哪里又走水了?”
听到“走水”二字,小宫女们便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是宫里有刺客,大家正在找呢。”小太监匆匆答道。
过不多时,便有宫内值班的侍卫来此处搜查了一番,并叮嘱田慧关好门户,谨慎小心。
季寸言心道,简大人武功了得,轻功更是不错,此时应该已经安全逃走了吧?
只是不知道,那湖塘里,究竟还有什么秘密?
第二日一早,季寸言同新来的小宫女便在前殿清扫落叶,修理花枝。
齐悦带着几个太监,捧着几个食盒走进锦阳宫内。路过前殿时,齐悦目不斜视,似乎同季寸言并不认识一般。季寸言也同其他小宫女一齐,低头垂手等着齐悦行过这段路。
“那是谁呀?好大的排场。”
“那是陛下身边的近身太监齐公公,他可是整个宫中,身份最高的公公了。”
“哎呀,好年轻呢,长得也好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