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高手也不止梓靖一个。”
二人商量完毕,季景飏便将雷梓靖叫到身边,同他商量了为张霁护法一事。
雷梓靖对季景飏道:“三公子,你放心,张天师是为了小师妹而耗损元气,强行唤醒蛊王,我自然不会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季景飏让雷梓靖守在空房之外,自己则走进空房里。
张霁见他对自己点点头,知道后面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于是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桌上。
张霁咬破自己的中指,将自己的鲜血滴入瓷瓶之中。瓷瓶先时仿若被这滴血染红了一般倏地瓶身变红,这血红的颜色眨眼便又褪下,仿佛是瓶中之物吸走了张霁的这滴元气一般。
张霁双手结印,对着瓷瓶念起咒语。只见他脸色越来越苍白难看,不知道这咒语究竟折耗了他多少元气。
忽而,那白色瓷瓶自己动了动,不多时,那只滇蛊蛊王便从瓶中钻出来。
蛊王挥动着它的两根触须,从瓶口跃下,飞到张霁的手掌之上,抬头好像在看张霁一般。
张霁对蛊王道:“你的好朋友被坏人捉走了,现在情况十分危险。我强行将你叫醒,便是要让你去找找她。你领着这位季大人去找她吧。”
蛊王绕着张霁的手腕又爬动了一圈,这才振翅飞起来,向窗外飞去。
张霁此时已经支撑不住,连忙盘腿坐正,他抬头对季景飏道:“季大人,你们跟着蛊王一路追去便可。”
说毕,他便闭上眼睛,再也不言语了。
季景飏从屋内出来,对雷梓靖道:“千万不要让人进去打扰张天师。”
雷梓靖对季景飏点点头。
季景飏又对简少麟和其余部众道:“跟着蛊王,它要带我们去找小季。”
且说被掳走的季寸言这边。
她本在闹市同简少麟和张霁说着话呢,突然闻到身边有一阵奇怪的香味,还未等她细品,便有一块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她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昏了过去。
待她再醒来时,天都已经快黑了。
她睁开眼,只觉得全身酥麻,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心知自己一定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迷药,此时再挣扎也是无益,便费力抬起眼皮,向四周看去。
此处应该是山洞,洞内黑乎乎的,只靠火把照明,洞壁潮湿阴冷,间或还能听到滴滴答答的山泉水声。
季寸言此时被关在一个木制的笼子里,笼门用铁链锁着。其实仔细看,四周还有不少相同的笼子,有的笼子空着,有的笼子里还关着跟她一样的少女。
大概是被人贩子捉住了?
季寸言有的后悔没有听简少麟的,离他跟张霁近一点。只是天子脚下,季寸言自己也没想到哪里会有人贩子敢如此大胆嚣张。
观察完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