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却是难上加难了。”
骆司南却道:“只要靖王能上钩,让我们有机会一举歼灭刺客,最好是找到靖王谋反的证据,将其拿下,咱们苦斗药人也未尝不可。武林中人,大多外强中干,平日里为了江湖地位打打杀杀,都是小打小闹。咱们这些天龙卫同御林军,可都是上过阵,杀过敌,不知背负过多少人命的真汉子,哪能惧怕那些江湖人士呢?”
齐悦知道骆司南这话,多少有宽慰自己的意思,他对骆司南笑道:“如此说来,骆大人亦有胜算了?”
骆司南道:“就算是药人,终究肉眼凡胎,就算天龙卫不敌,我却不行他们还能敌得过神机营的长枪大炮不成?”
齐悦点点头道:“这话倒不假。还是骆大人当日运筹帷幄,未雨绸缪,陛下甫一登基,便将神机营牢牢握在手中,才不至于日后被动。”
而此时,雷霆还在用尽各种办法,研究这些药人究竟要如何对付。
玄镜堂今夜灯火通明,除了准备明日行动的种种装备,便是雷霆这里最热闹。
季寸言坐在雷霆前院的天井中,撑着下巴看着雷霆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她打了个呵欠,对雷霆道:“雷霆师叔,你都捣鼓半夜了,究竟有么有什么新发现呀?”
张霁陪着季寸言坐在一处,道:“看你师叔的脸色,跟他的印堂一样黑,就知道他什么也没研究出来了。”
雷霆收起手上的动作,瞪了张霁一眼后道:“呸呸呸!什么叫我印堂黑?唉,谁让你们查线索,也查得一知半解。什么叫‘火攻’,也不说清楚。究竟是什么邪火,能够克制药人呢?”
张霁道:“不知道啊,我们查遍了所有记档,全部语焉不详。所以你们这些文官写东西,能不能直接点?藏头露尾的有意思吗?”
雷霆又道:“旁的就不说了,如今咱们手上又没有那朵邪花,就凭几个手臂长藓的刺客,能研究出什么东西?”
“那如果将我们手中的药人交给雷霆先生你呢?”
季寸言认出骆司南的声音,忙站起来迎上去道,“骆大哥。”
骆司南对季寸言笑了笑,又对雷霆道,“不过我们手上就这一个药人,雷霆先生还得省着点用。”
季景飏跟中骆司南身后,雷梓靖则押着那个夺婴案的药人走在最后面。
“我跟你三哥商量了一下,把这受伤的药人押过来供雷霆先生研究。反正它已经只有半条命了。”骆司南对季寸言道。
“也就是说,什么酷刑都往这人身上招呼,用死了也没关系?”张霁慢悠悠跟这季寸言身后,此时这样说道。
骆司南看看张霁,然后答道:“没错。”
张霁似乎对这种行为颇为不赞同,不过他本就只是一介草民,人微言轻,眼前这些官家人个个身居要职,他实在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
倒是季寸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