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将手中阵网掷出,刚好网住一个药人。
张霁比季寸言脚步慢,他跟在季寸言身后,手执符箓,跟着往那药人身上掷出。
符箓贴在季寸言的墨网上,符箓上的火苗倏地剧烈燃起,眨眼药人便变成了一个火人。大火将药人吞没后,便停止了行动。只是仰天长啸起来,便被大火炙烤地全身蜷曲,倒在地上。
骆司南等人都惊呆了。
倒是季景飏先反应过来,道:“原来这就是火攻的意思?”
季寸言跃到季景飏身边,道:“三哥,我跟张霁查到了,原来这些药人是被他们手臂上的鳞片散开的粉末控制的,只要点燃这些粉末,这些药人就会失去控制。”
张霁道:“只要用小季的墨网控制住药人,锁住那些粉末,我再用三昧真火把粉末烧掉就能破了这个法门了。”
骆司南道:“那就快来帮忙吧!你三哥都要入土了。”
季寸言撅着嘴道:“呸呸呸!”
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克制药人的法门,这些用武林高手做成的药人,就没那么不好对付了。
骆司南对季景飏道:“你妹妹立了大功,可得重赏才是。”
季景飏却淡淡道:“打完这场架再说吧!”
就在众人都以为事情已经解决时,又有几枚绿色烟花从东边半空绽放出来。
雷梓靖抬头看着那些烟花,再回头对季景飏道:“是旗山方向。”
季景飏对骆司南道:“难道靖王另有部署?”
骆司南皱眉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本以为我们是黄雀,谁知还是棋差一招。”
此时的齐悦同宁妃,正一齐皱眉看着眼前的靖王。
靖王身后跟着几个他贴身的高手同随军将领,在几人的身后,还有数百名靖王府亲兵将御驾团团围住。
齐悦上前一步,将皇帝同宁妃护着身后。对靖王喝道:“大胆靖王,为何非召进入皇家圣地,你身后这些亲兵各个手执刀剑,又是什么意思?”
靖王却只是哈哈大笑道:“你这话问得倒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些话,从一个太监的嘴里说出来,听着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不过我还是可以回答你。我带兵遣将,围住此处做什么呢?当然是杀了你身后的这个狗皇帝,自己登基了!”
皇帝皱起眉头道:“靖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靖王道:“既然我能把这话说出来,便就没想过再回头了。”
皇帝道:“你如此大逆不道,可有想过若是失败,你的下场该是如何?”
靖王道:“这种事情,你该自己思量思量吧!”
皇帝看着仗势,便知靖王是有备而来。如今骆司南不在自己身边,而御林军又多有折耗。其实就算御林军没有战损,现在几百名靖王亲兵将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