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皇帝散开了,就连血沫都没沾到皇帝身上。
靖王瞳孔一缩,后退半步才道:“没想到,真的没想到,陛下,你身边竟还有这样两个我没想到的高手。这个乳臭未干的死太监也就罢了。连你身边的女人都这么厉害!你不带皇后,而是带她来,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会在旗山发难,所以带着她防身呢?只可惜,这么美的女人,就要死在我的剑下了。”
齐悦道:“谁敢对陛下不利,来一个,我斩一个,来两个,我斩一双。”
靖王冷笑一声道,“你们两个,不过四只手,真的能打得过我的千军万马吗?就算我用人海战术,也能把你们淹没。”
宁妃将右手一抖,她戒指上的蛊王飞起来,盘旋在她左肩。
宁妃双手结印,手势繁复诡秘,只见她将双手推出,蛊王便呼啸一声,往敌军阵营飞去。
忽然,靖王闻到空中弥漫起一股奇特的香气。
他喝道:“有毒!大家闭上气门!”
但是已经晚了。靖王只觉自己双膝一软,便跪倒在皇帝面前。
他回头去看,身后亲兵也全都横尸遍野一般七到八歪,竟无一人能够站立起来。
整座山方圆也有数里,已经被靖王亲兵团团围住。而宁妃的一只蛊王,所放出的蛊毒竟然能够笼罩整座旗山!
滇蛊蛊王,果然名不虚传。
他又转头看向宁妃。
宁妃道:“靖王爷,你太轻敌了。”
齐悦道:“宁妃娘娘曾经是滇国圣女。王爷曾经同滇国交过手,居然不提防蛊术?”
靖王眉头紧皱,只四下喝道:“蝶舞!!蝶舞!!!你这个贱人!你在哪儿?!”
齐悦道:“那个什么蝶舞,早被宁妃娘娘打倒,落荒而逃了。”
此时,远远传来马蹄奔腾之声,听架势便知来者阵容不小。
不知道是敌是友,齐悦同宁妃皱眉相视。
眨眼间,骑兵纷纷而至,却是骆司南带着残余部下赶来了。
骆司南翻身下马,上前两步,对皇帝跪下道:“骆司南护驾来迟,陛下恕罪。”
他身后的季景飏等人也都纷纷下马向皇帝行礼。
靖王见大势已去,这才死心,腰间力道再也支撑不住,终于倒在地上。
之后的事情,便是皇帝终于狠下心来,清理靖王遗部,肃清靖王在朝堂的势力。所谓树倒猢狲散,靖王都已经坐实造反的罪名,他的部下势力,这才是无力回天。
简家本就同靖王过从亲密,自然也被波及。不过简少麟曾经参与了京城的山魈夺婴之案,也颇有贡献,又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钦天监同旗山之案有关。简少麟曾经帮季寸言批命,免了她嫁给国舅曹家一事,自然是卖过一个大人情给季家,是而在季如风的力保下,钦天监竟并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