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那女孩子却就如同没听见一般,依旧只是低头抱膝哭泣,并没有抬起头来。
袭人此刻心里怕得狠,当下三两步就冲了过去,蹲在女孩子旁边,紧紧贴在女孩子身旁又问道:“这位妹子,你是谁,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只管哭,你不怕么?”
那女孩听她这么一问更是难过,一边哭泣一边呜咽道:“我……我……没地方可去……”
袭人听了越发奇怪,忙就问道:“你是哪个院子里的丫头?是谁欺负了你不成?”
那女孩儿闻言更是啼哭得悲戚,小小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一面又断断续续哭诉道:“我……我……我是……太太房里的……我伺候了太太快十年了……如今她就把我撵了出来……我……我爹娘也去世了……如今我又能去哪里……”
袭人听女孩儿哭得凄惨,不由得也跟着伤心起来。
前些日子,王夫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好端端地突然就把荣国府上上下下细细梳理了一番,撵出去许多丫头。
府里那些个伶牙俐齿的、或是生得娇俏动人的、或是脾气泼辣的一概都撵出去不再用。
说实话,这样儿的丫头袭人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