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出来洗地了!”
屋内传来老翁剧烈的咳嗽声,算是有了回应。
离开茅草屋后,少年遁着粗壮如雷的呼噜声,来到一辆停靠在巷口的马车旁,对着睡得正香的老马夫,二话不说就是一脚。
“你大爷的,老子在前面流血流汗,你在这里睡得跟死猪似的,也不怕来人嘎了你。”
被惊醒的老马夫也顾不上擦口水,反应极快地拍个马屁。
“那不能,我对少爷的实力还是有相当把握的。”
“瞅着没?姑苏慕容家的。”沈浪拍了拍幕容兰的翘臀,吩咐道:“滚去找个绳子,把这娘们儿捆喽,老子躺会儿。”
翌日清晨,沉睡的沈浪在摇晃的马车中悠悠醒来,撇了眼身旁早已醒来,却装做昏迷的女子后,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骂。
“老杂毛,你这什么手法?东瀛人教的吗?”
帘子那头凑进来一张猥琐老脸,贱嗖嗖地说:“龟甲缚!专门对付娘们的玩意儿,越动越紧。”
少年打赏了一个滚字后,返身骑在慕容兰的胯上,哈了一下手,在其腰间挠起了痒痒,威胁道:“还他娘地装死?再不起来我扒你裤子了啊!”
到底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异样感觉,不由自主地轻嗯了一声,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地。
涨红了俏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娇躯轻微地抖动着,仍然不敢睁开眼睛。
不愧是西域那边来的谍子,装死的功夫虽然差了许多,但是这脸皮嘛,还是能让人竖起大拇指的。
少年呦呵一声,冲外头喊道:“老孟头,你进来磨磨枪。”
“来辣!”老马夫顿时老泪纵横,心想还是少爷对自己来得掏心窝子。
幕容兰睁开眼睛,柳眉倒竖,娇喝一声:“登徒子!你给我下来!”
脸蛋儿滚烫的少女羞耻至极,挪动着身体,想从少年胯下离开。
毕竟这种姿势太让人难为情了。
阻止莽撞马夫后,少年啪地一声甩了少女一个耳光:“不要乱动,我现火气很大!”
少女脸上顿时印上一个鲜红掌印,鼻子一酸,忍不住抽泣起来。
沈浪也不着急,等幕容兰哭累了后,才皱眉沉吟:“你那堂姐欠的债,跟你这种庶出的货色八杆子也打不着。”
“你的出现肯定有所图谋,或许你只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被人当枪使的可怜虫,但我仍然会在你身上压榨情报。”
“识相的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能让你清白的死去。”
慕容兰发丝凌乱,眼泪不要钱般滚滚落下,此刻的她哀莫大于心死,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妨告诉你,逍遥津查清此事只是时间问题,”在沈浪看来,动嘴皮子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