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
画竹也听林倩的交代,取了些细长的。
林倩是孤身一人跟着王妃到京都的,院子里除了粗使婆子洒扫丫头,也就只有画竹和画梅两个人伺候了。
这两个还都不是沈家人,而是到京都以后,她自己从牙婆处挑的卖了死契的,她觉得只有卖身契在她自己手里,她才能拿捏得住两个人。
画竹去善福堂取柴火了,画梅被她指派重新揉面剂子。
大厨房蒸馒头做包子的面剂子是不放油的,可炸麻花的面剂子得揉上油。
面粉时候没和油一起揉上,等成剂子了再来揉油,拿可就难多了。
油少了,揉不透,油多了,又滑手。力小了,揉不进,力大了,又不酥。
一碗面剂子画梅揉了一脑门子汗。
等画竹取了柴火回来,林倩又改了主意。
“把碗送到大厨房,回来伺候我洗漱吧,现下吃饱了我又不想吃麻花了。”
两个丫头一个去大厨房送碗,一个带人去提热水,林倩钻进了沁芳阁的茶水间。
看到画竹拿回来的柴火相当满意,都是又细又长的。
等两个丫头回来,她早就在正房等着伺候她洗漱了。
“你们今日也累了一日了,都下去睡吧,不用人值夜了。”
林倩洗漱好坐在罗汉床上,拿着一本诗集,并没有睡觉的打算,却让两个丫头去睡。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敢动作。
“姑娘,奴婢给你绞头发吧,头发还未干。”画梅说。
画竹也赶紧跟上,“姑娘,奴婢再给你揉揉手吧。”
林倩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别来烦我。”
两人只能小心地退出屋子,生怕动静大了惹了林倩不开心。
这边林倩一个人枯坐在灯下,手里的诗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那边沈南珣和陆风禾的气氛也不大好。
“九哥真的不打算考春闱了?”陆风禾问。
沈南珣点头,“如今却是不是好时机。”
上辈子陆九郎也没有参加这一期的春闱,可最后陆家也没落得好下场。
祖父亲自一把火把鹤鸣书院烧个精光才保下陆家子弟的性命,可陆家也从此不再是陆家了。
陆风禾有些激动,“那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再等三年你就能保证一定好吗?”
陆风禾甚至怀疑上辈子九哥没参加春闱也是沈南珣从中做梗。
沈南珣安抚陆风禾,“禾娘,你莫激动,你听我慢慢和伱说。”
“说什么,说你沈家要避嫌?不能让人觉得你武将和文官勾结?”
陆风禾气得赤脚站在地上,“现在想避嫌了?就算我九哥不考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