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冲击波,陆三爷觉得自己有点心跳加快。
“此事当真?”
“十之八九,我的人发现他们已经在私铸铜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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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福夫人要和离】【】
陆三爷叹了口气,“看来大雍确实气数有限了。”
“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因为你上了,别人还在,那个位置易攻难守。”
“你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陆三爷点头,“什么事不是这样呢,关键就看谁来做这个渔翁了。”
沉南珣若有所思,确实还是要多读书,诛心这件事,还是读书人比较拿手。
陆三爷觉得这半个时辰下来,自己脑袋啧啧啧只响。
他不想再听沉南珣说话了,实在说出的话太不利于安睡了。
陆三爷挥挥手,“爱去哪去哪吧,有些事出你口入我耳,你也别急着去找你祖父,老太爷有岁数了。”
陆三爷担心老太爷听不得那么刺激的消息,万一心季犯了。
沉南珣躬身退下,走过陆三爷的院子,站在路口,一秒钟都没纠结,直接学了三声鸟叫,两长一短,不消片刻,蕴华楼的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枍哥儿呢?“沉南珣走进院子问。
“主子今夜与娘子在楼上。”
沉南珣脸又黑了几分,他只是想见他娘子,又不是什么登徒子,怎么老子儿子全来坏他的事。
在就在,此刻就是陆三爷再来,只怕也拦不住沉南珣上楼。
香芽儿侯在门边,见到沉南珣来就把门推开,等沉南珣进去了,她又从外面把门带上。
香芽儿倒是很喜欢这小楼,上上下下全是房檐,房梁也多,在顶上就能看全小院。
沉南珣这是第一次进陆风禾的闺房,成婚之前他也只是到院子里略站了站,成了婚,这是第一次到毗陵陆家来,到绣楼的二楼更是头一遭。
看着占据了大半个屋子的千工拔步床,他第一个想法是,有这床,地龙算是毫无作用了。
掀开第一层床幔,里面点了一盏小油灯,豆大的焰火也只能堪堪照亮这方寸的地方。
高几上照例摆着温水和茶盏,床尾的妆登上耷拉着枍哥儿的外裳。
还有一道床幔隔着,两道呼吸声清晰可闻。
沉南珣掀开床幔,这床倒是挺大的,比白露苑的架子长大了一圈不止,别说枍哥儿了,只怕陆风禾都能在上面打滚了。
枍哥儿也确实睡前打了好几个滚,睡着了也没消停,如今已经裹着自己的小被子滚到了最里面的矮柜边。
陆风禾也面朝里,满头乌发铺满了枕头,还有一些从枕头上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