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
“我儿子的府邸我自会安排。”陆老爷子梗着脖子说。
赵老爷子挥手,“算了吧,别说你陆家的宅子了,就是满毗陵城你也找不出比我囡囡陪嫁宅子更好的了,都是自家人,何必分你我,你别说当年结亲的时候你没这个想法。”
“行了,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何必委屈自己孩子。”
赵老太爷说完就要走,今日过来可是有大事。
“对了,一会我们去湖边三白楼用夕食,你着人同你们府上西府也说一声,算是给禾姐儿接风了,也是为我们着突然造访的道歉了。”
陆老太爷抬手要拒绝。
“拒绝啥啊,二郎定了八桌,不去吃了多可惜,郎君们去义学也怪辛苦的。”
陆老太爷话是不少,但在话痨赵老太爷跟前,他完全没了插嘴的余地。
接下来的话,赵老太爷情绪有点不高。
“也是二哥儿媳妇不经事,趁着沈大郎在,这事得有个决断,黄氏是孙媳妇没错,禾姐儿也是外孙女,一家人也没有含混过去的道理。”
陆老爷子确实做好了这件事和稀泥的准备,毕竟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实在不好处理。
赵老太爷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自惭形秽,“新哥儿是要在外行走的,娘子可不能这么糊里糊涂什么都凭自己心意来,这事也当时敲打其他晚辈了。”
“虽说禾娘要和离,这事并不是主要原因,也似乎没有太大关系,但毕竟牵扯到沈家子嗣,总是要当着沈大郎的面掰扯清楚,等于他们有了决断再与你说,你便装个不知情罢,家丑能不扬就不扬了。”
陆老太爷冲赵老太爷作揖,“贤弟大义。”
赵老太爷哈哈大笑,“行了,别与我拽文,明知我大字不识几个。”
陆老太爷却是打心底佩服,枉他自诩懂得天下道理,却从未想过有些事该当着沈大郎的面说清楚,甚至没想到要与黄氏掰扯,黄夫子托人找上他,找上陆三爷,他也只给我一个避字诀。
说到底这事不是陆风禾与黄文珊的事,而是沈、陆、赵三家的事。
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有怎么样,她有实质性的行为就足够了,没有伤害只是禾姐儿运气好,两个孩子运气好而已。
刀都捅了进去,不能说背捅的人没死,捅刀的人就无罪吧。
赵老太爷自顾自离开了陆老太爷的院子,往后院走去。
“走走走,不用来催,是不是你外祖母让你们来的?”赵老太爷在路上遇到了陆三爷和陆四郎。
爷俩见礼之后赵老太爷问。
陆四郎点头,“外祖料事如神。”
“哼,少恭维我,除了你外祖母谁还会来催我。”赵老太爷说,”沈大郎回来了没?“
”同我们一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