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恭,一次次被武叔喝骂,让他在人群中丢脸,原来,那时我一直都在憎恨他,却不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为什么总要是在后悔之中,才能感觉到遗憾呢?为什么幡然醒悟要这么晚?
虎子其实很畏惧武叔!
他有着父辈和老师的威严,他沉默的教给了虎子许许多多的道理,他用宽厚的后背为虎子抵挡利爪和撕咬。
一个人到底要走多少路,才能成为一个男人呢?
当年,洁白如簇的梨花树下,雨雾朦胧,坚毅的武夫沉着脸,打磨利剑,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而那个少年虽然在打坐修养精气,但却在偷瞄着天空的云和雁,漫卷舒云,他的心思不在修行,而是贪玩。
“武叔,我会做到的。”虎子咬咬牙,缠上绷带,肩背满是伤痕累累。
……
“我召集你们诸位,是为了商量一件大事,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山寨只认谁都实力大,这件事对你们只有益处,葬谷之中,血食越来越少了,何不随我破开界限,来到真正的洪荒,到那里去征战天下。”李土坐在王座上,目空一切。
各大山寨的人马纷纷落座,没有一个人敢出言不逊,带着嗜血狂暴的气息。
“好,那就这么定了。”
待到所有人都走之后,虎子背着断剑都到李土面前,他眼神坚毅道:“我不想待在月牙山寨了,我要孤身一人去洪荒,闯荡天下,你是我月牙的恩人,更是我虎子的大恩人,在你的庇护下,我现在的成长”
“你可能会死在半路上的。”李土漠然道。
“哥,你不能去,你可是紫家的男儿啊,你死了,紫家后继无人,你怎么对得起父母?”紫酥不同意,双眼泛红。
洪荒深处,凶险四伏,仙魔隐现,就连强横如李土这样的神子都被重伤垂死,虎子一介武夫,初出茅庐,没有半点人生经验,会被人害的。
虎子一笑,“如果遍体痕伤铺不出一条路,那么这一切都将毫无意义!武叔如果在天有灵,他会感到欣慰的,小妹,这不是我的一时冲动,兄长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绝对没有莽撞。”
“那……好吧。”李土答应了。
紫酥也不再说什么。
她阻止不了兄长的意志,她看到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瞳之中,仿佛燃烧着碳火,那火焰,可以倾倒世界。
迷路之人,或许只有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会真正理解吧,也许就此破开迷雾,终见天日。
很多人都在暗中议论纷纷。
“紫家的气数遮天,这是要成为万寨之首啊,那女娃子得到神秘祭祀的关心,神子大人,必然会冲天而起。”
“哎,我们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诸位,大劫将至,这是机缘,也是困境,我等誓死追随神子,一定可以在洪荒之中打下一片天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