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死敌。而信奉不同尊座的游神教之间也会有斗争,可能是源自高天之上的示意,怀疑尊座之间可能是敌对的,但也不妨碍有些游神教譬如摇灯教这群瞎子,同时信奉两位不同的尊座来进行献祭换取力量。”
张熬夜一边消化这些闻所未闻的信息,一边小心翼翼问道:“献祭换取力量,不需要修行吗?”
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女平静清澈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峻的严肃,“和尊座的任何献祭,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性命甚至往往是其中最轻微的代价,游神教犯下过的罪孽和做过的恐怖之事,你无法想象。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被抓到这摇灯教的祭坛里来,但我劝你永远不要和高天尊座和游神教的人有任何牵扯。”
张熬夜被这少女一本正经的说教给逗乐了,“喂喂喂,我刚从几年苦不堪言的日子里逃出来,好不容易碰到个热心肠的大哥带我走镖讨个生活,结果路宿睡觉的功夫就被这帮神经病给带到这太岁梦境里来了,这还能没有牵扯啊?这总不能怪我头上吧?”
接着他把自己这数日里的经历与那少女娓娓道来,听完之后,少女问道:“你说你能看透这眠王大梦里的真假虚实?”
张熬夜犹豫了一下,坦诚道:“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只要我认真去看,一些假象都会露出真面目,变成了恶心的虫子,我醒来时候手上的镣铐就是这样。但不是所有东西都行,比如这牢门还是这岩壁,不管我怎么用心去分辨都不会有反应。”
红绛道:“张熬夜,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是尊座的眷属?在这片太岁的梦境里,除非三教和监天司中的绝顶高手,不然只有那些尊座力量和神通的眷属才有可能分辨出眠王大梦里头的谵妄和幻象,更何况你还是个凡夫俗子,这绝没有道理。”
少年有点生气,不悦道:“我骗你作什么?我朋友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我得想办法去救他们。那摇灯教的说了,在这里待久了就醒不过来了。我得找到他们,然后一起想办法醒过来。”
两人陷入了一时沉默,张熬夜突然问道:“红…姑娘,你又是怎么被摇灯教抓来的?”
红绛听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叫我红绛就好,还有我可不是被摇灯教的人抓进来的,我是自己进来的,你可听闻过监天司?”
张熬夜使劲回忆,最后依稀想起似乎听父亲曾经提过,不是很确定地口气问道:“好像是个朝廷的衙门?”
“对,我是监天司的人,监天司便是人间负责观测高天之上那些存在,避免和人间发生联系造成影响的。而我来这里是为了追查一些事情。只是先前我和摇灯教的一个大长老战斗,出了一点差错,醒来便被关到了这里。”
张熬夜有点怀疑道:“既然这样,监天司和所有游神教都是敌对的关系吧?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
红绛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少年的怀疑感到任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