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出来。
冰剑一出,锋芒、寒霜降临,淋漓的攻击朝人鱼身上招架而去。
蓝夏叶知道自己无法对人鱼造成伤害,她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泄愤。
博物馆的章鱼人在看见蓝夏叶进入展览玻璃后,立刻松了一口气,“这人类必死无疑。”
看守谨慎地问了一句:“药剂时间可以维持多久?一定要让它们待够五个小时,震慑这个人类,不要出任何意外。”
白大褂章鱼人迟疑了片刻,“五个小时应该是不行的,以往我做这些实验发现它们最多只能维持一个小时的高峰阚值,过了一个小时后它们会比以往更加萎靡不振。”
看守的章鱼脸立刻黑了,“立刻想办法,总之一定要让它们维持五个小时的兴奋,围堵在外。”
白大褂为难地说:“这么突然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不间断地用药效刺激人鱼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连续刺激人鱼五个小时,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万一他们被药剂刺激的魂灵消散怎么办?
白大褂可不敢背负这样的责任,索性不说话,等待看守自己把责任揽过去。
“没什么可是,现在首要目的是弄死那个该死的人类。”看守不耐烦地说,“叫人再去拿五瓶药剂过来。”
“快!”
看守紧紧地注视着展览玻璃中的情况,恨不得人鱼立刻把蓝夏叶弄死。
蓝夏叶冰剑穿过人鱼的身体后,不仅没伤到对方分毫,她的进攻还触怒了人鱼。
人鱼的样子更加凶狠,两人被困在空间局限的展览玻璃中,能施展的空间极小。
蓝夏叶奈何不了人鱼,只能不断躲避。
这边,两个章鱼人在看守的命令下,急忙赶回研究所。
他们边走边吐槽着:“对付区区一个人类还要这么麻烦,那些大人们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谁说不是呢?”
研究所,一墙之隔,被铁链束缚住的蔷薇凝眸仔细听着章鱼人的对话。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而蔷薇手中的丝线也无声的蔓延到地面上,细细密密地摊在研究所的门口,从各个暗处延伸出去,布在隐秘的角落,等待猎物的上钩。
“不过五个小时后,它也必死无疑,到时候我们就轻松多了。”
“是啊……”
他们已经走到了研究所的门口,忽然一头绅士章鱼人步伐一顿,感受到了一阵怪异的心悸。
“怎么了?快点,不然到时候又要挨骂了。”
在同伴的催促下,章鱼人只好按捺下内心的不安,跟在对方身后推开大门。
他在心中嘲笑自己的敏感,在他们的老巢里能有什么危险,暴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