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已经被度化得差不多了。
渐渐的，金光停止，小雪也没了叫声，而且她现在已经完全虚脱了，躺在符文上一点也不想动弹。
只见小雪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看起了冷艳高贵，而是变得朴实无华。
“怎么样？还好吧，我就说过会有点难熬，不过你还是撑过去了。”小雪喘着粗气，程慕凡走上前去。
“我真没想到这威力那么强大，是我草率了，那现在结束了吗？”
程慕凡平静的回答：“对，你身体里的戾气已经被清除，你和那黑乌鸦所做的交易也没了作用，你承受了道法洗礼的痛苦，自然就应该焕然一新，不过这也意味着你只能从头开始。”
小雪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喜悦：“只要我能摆脱那黑衣人的控制，在痛苦又何妨，再难又怎样，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以后的生活都会是全新的。”
看着小雪能够想通，程慕凡也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