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都没了呜……”后头是男孩无尽的哽咽。
大阳红着眼眶,轻轻拍拍二弟肩膀:“二阳,你长高了。”
二阳抹着眼泪点头:“只可惜爹娘都看不到了。”
赵湘湘闻声已经到了院子口,见状无奈道:“天寒地冻的,在外头哭不怕眼泪结成冰碴子?”
二阳不好意思擦擦眼泪,对大哥道:“大哥,这是湘湘姐姐,这是白白姐姐。”
大阳红了脸,对错认的白白道:“白姑娘好,赵姑娘好,多谢二位收留小弟,大恩大德,待在下高中后,一定回报。”
他倒是没画什么大饼,他已是童生,今年院试中的岁试他已然通过,如今已是生员,待科试成绩下来,便可成为秀才。
考完回到书院,同老师们默写了试卷内容,几位老师皆道他能称“秀才公”。若是成了秀才,他出面替书肆抄书送信,定能得更多银钱,感激与几位姑娘。
一将想法说出,二阳兴奋道:“大哥,你真厉害!”
赵湘湘则是无语摇头:“在下虽是女儿家,倒也没贪图过你这秀才公回报。”
周丙定定看她一眼,亲自给姜优生倒了茶,唇角微弯,心情甚好。
原来她不是只同自己那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