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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她们回了西源府捯饬的玩意儿?”周乙身边,一直低头伺候的张公公拧眉问下头的人。
回话的人道:“是,据说三人从前的开发点并不在西源,而是在南琼府。”
周乙眉心蹙起:“南琼府?”
回话的人将仙仙三人从前在南琼府的行径,一五一十地汇报后,周乙沉思更深。
“这么说,她们先前的确没有老实呆在各自府里。”张公公一语落地。
从前有消息称,云将军为躲朝廷斗争,特地将爱女送至荒僻道观避难。
可云府对外的说辞却是女儿生性跳脱,将要送至佛|祖勉强静心思过,方可养性陶冶。
“呵。”周乙忽地一笑,将桌上的东西拾起,轻轻松松扯开,露出里头用了独特工艺压制的棉花。
棉絮上乘,松软弹滑,正是西源府特产精梳棉。
“去查。”周乙冷冷下令,“那三人定然还活着,只是不只如今藏到何处,定要将西源府搅个天翻地覆,也要查出三人下落。”
“是。”
属下带着命令退下。
然而云容飞并未给周乙太多搅和的机会。
军营内,望着终于肯来报到的周乙,云容飞淡淡一笑,仿佛全然不知他与女儿的恩怨。
笑呵呵请人坐下,开始商谈起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周乙打着包票,没问题,一切单凭将军吩咐。
既如此,云容飞自是不会客气。
亲信们突然感受到了云将军那笑容底下的深意。
接连数日,周乙同一帮亲信都接受了非人的残酷折磨,云将军的各色训练法,能将人的戾气磨的一干二净,只愿就此而亡,再不负那歪门邪道的心思。
“这个云将军,只怕是新仇旧恨加在了一起,故意使法子折磨我们!”
一名下属愤愤不平道。
另一人急忙拦住:“我们同云将军何来的仇怨?话可不能乱说。”
“切——”
周乙一干人还在为了训练之事痛苦不堪。
另一边墨墨休整好了不少,已经动了离开的念头。
祝戎得知消息,立马帮忙传话给云夫人,秦淑好匆匆忙忙赶到别院,见到了整装待发的三人。
包袱都收拾好了,看样子只差离别前的一见。
秦淑好修眉拧起,不甚满意地望着女儿:“伤都没好透,怎么这么着急要走?”
墨墨亲昵挽住她的手臂:“娘,您看,我的胳膊能抬能放,已经完全好了呀!”
秦淑好无奈,伸指一点她的额头:“胡闹,伤筋动骨一百天懂不懂?这要是落下隐疾,往日可就难了。”
墨墨不甚在意,好像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