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一直同墨墨和白白在一块,方才玩累了,便是连宴席都不曾去,又怎会去见到一个外男?”
然而自己的闺女,宇文夫人最是清楚,她根本不信仙仙的半个字。
“是吗?那为何持秋会瞧见……你的那身粉裙子,府里应是无人穿了。”
这便是赤裸裸的抛出来,面子里子都不曾给女儿留半分了。
仙仙咬唇,红着脸道:“母亲,您这是……”
宇文夫人强撑着病体,从椅子上站起来,踉跄间,拒绝了丫鬟的搀扶,她立在仙仙身前,厉声道:“跪下!”
仙仙红着耳根子,还想倔强不承认,但对上母亲那一眼的失望,忽的鼻尖一酸:“母亲,女儿没做错什么。”
墨墨和白白对视一眼,急的热火窜心。
艾玛,这啥情况啊?
居然真被人瞧见了。
宇文夫人捂住心口:“我早便知你心思不纯,可你为何偏偏要在你父亲生辰当日与他纠缠不清,你可知一旦被外人瞧见,你的闺誉、你父亲的声誉,还有我们整个宇文家族的名誉都将要被你败坏!”
仙仙极力掩饰泪水,憋下去那股子委屈:“女儿有何心思不纯?娘亲为何如此猜忌?是那大王爷非得拦住我去路,甚至想要轻薄于我,女儿没错!”
宇文夫人本要再训,忽的眼神一转,话锋的犀利也为之转变成疑惑:“他纠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