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什么大问题啊。”
“病在身子里头,你自己瞧不出来的。大小姐这是防患于未然!”一个婆子将仙仙的话原封不动背下来,惹了一群人笑话。
最后全部把完脉,得出结论:墨梅确有一月身孕。
……
广姝在拿到好姐妹李怜质问般的书信时,头都有些大了。
“从前我只叫你万事小心,别出错惹了头儿厌恶。”
广姝娇艳的面容上的带了几分惆怅,捏着纸张的手指紧了紧,粉皙指尖轻拂上头的字迹,宛如见到了她本人。
“后来我又同你说,稳住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便是成为他最得力的助力,叫他离不开你。”
可现在,他的眼里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说到底,你还是没有抓住他的心。”广姝叹气。
这个傻姑娘,一心做事可不行,男人的爱恰恰是最无情的东西。
一封简明扼要说明了宇文仙的家世经历的信件很快到了李怜手上。
李怜望着广姝字里行间的“放弃”二字,逐渐湿了眼眶。
“她竟是尚书之女吗?”如此可笑。
她可是为了扶尚的大业,自甘堕入红尘的啊。
李怜捏着信纸,痛哭一场后,约了宇文仙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