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特意搜集来敬献的消息后,立即着手行动,务必要在上官政被贿赂毁灭证据之前,调查得清清楚楚。
“南珠现下在我们手里,那李言渠要是误以为已经送到上官政手中,他们之间就一定是有误差的。”
墨墨三人凑在一起,小心分析着。
“若是他们二人早已经同流合污,上官正也知道东西被不小心遗失之后,必定会千方百计寻找南珠下落,还有那把刻着“李”字遗失的小刀,这些万万不可暴露,否则,我们三人将会有很大的危险。”仙仙皱眉,一双神采的眼底亦是担忧。
白白支着下巴思忖良久:“我们从上官政直接下手,效率会不会高很多?只是目前我们摸不着上官正的底,不知道他究竟是否已经下水,同李言渠一干人同为糟污。万一误会了人家又显得我们太不仁义。”
墨墨微微一笑:“那就看看近来南琼府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急查令吧。”
果不其然,仙仙乔装一番,自城楼门前经过时,城墙上的悬赏令赫然显示着追查盗走珍贵南珠的小贼。
什么珍贵的南珠,怕是为了那把小刀吧。
三人又合计密谋了许久,给扶尚在南琼府驻扎的地点去信一封,将大王爷、藏姬以及背后的铭郡王一干联系言明,请附扶尚帮忙,定事半功倍。
扶尚的办事效率一贯是杠杠的妙,不多时回信:“已定。”
那便是开始行动方案了。
仙仙三人不是坐得住的性子,一边催着官府赶紧查查凛遥铺子舒心月事带的事,到底啥时候能开张啊?啥时候给个准话啊?这么拖着人,生意还做不做了?
另一边时刻找着借口去接近官府之人,嘴上说着月事带的事,心里头打鼓想旁敲侧击南珠、小刀等重要信息。
终于,在一个阴雨天,仙仙见到了扶尚本人,以及,跟在身后马车上的唐柱子等人。
元娘子见到紧紧闭着眼的丈夫,嗷一声扑了上去,正要开嗓痛哭,便听得唐柱子轻轻呼唤“娘子”……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唐柱子一干人没事,那些血是他们打赢了李言渠的人,恶徒等人留下来的痕迹。
为了掩盖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实,李言渠早就同办案那边的人打好招呼,说是猛兽之为便可。
江新堂权力再大,也对这种苍蝇行为防不胜防。
扶尚以匿名的身份给江新堂去信,将卿欲阁调查来的情报一一禀明了呈递,后续揭发,自是江新堂的功劳。
江大人对这封信感慨万千,待查得事实真相,还舒心月事带一个清白,已是大半月之后了。
七月酷暑难耐时分,太上皇祭祀大典开启。
此番三位王爷秉承一贯的传统,前去皇家祭陵哀悼。
不过几月时光,那可恶的周乙便以“近来临近祖父忌辰,儿臣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