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准备好的笔墨纸砚,一题一题答了起来。
其紧张忐忑程度,不亚于那考取状元的金銮殿考生。
大约半个时辰,扶尚才堪堪放下笔,身后衣身都被汗水浸湿透彻。
美人难以搞定,美人的美人朋友亦是难对付。
送走两位女魔头,扶尚心头忽的飘现两个身影:“去请孟公子和祝公子,就说本将有要事相商。”
对扶尚的考验亦是为墨墨和白白来日考验自个男友埋下了伏笔。
仙仙是认定了一人便不撒手的性子,但两位性格活脱的女魔头可没有那么好打发。
是以在不久的将来,某孟姓公子和祝姓公子皆耗费了巨大功夫,才追求到心上人……
扶尚领了旨意去往渝水府前,还特地盛装带着丰厚礼品登门了宇文府。
宇文大人方是休沐日,正想着好好歇息一番,便收到了东部总将的拜帖。
好小子,胆真肥。
宇文辅自三王爷夺权那日见着自家闺女的洒脱,便深知这时间男儿,再难有闺女瞧得上眼的存在,却不想转眼没几天,就见这扶尚对自家闺女拉拉扯扯。
别以为他在朝堂上不说,心底里就没谱。
扶尚恭恭敬敬对宇文大人表明了来意,再情深义重地阐明自个对仙仙的一往情深。
这下,墨墨和白白的调查问卷派上了用场。
像什么此生只仙仙一人,绝不纳妾、生儿生女都一样,二胎甚至可以跟仙仙姓……
宇文辅大惊,大周之人最重视子嗣传承,却不想这扶尚居然如此深明大义,说什么考虑到宇文仙乃宇文大人独女,为宇文辅往后归有承继,自愿仙仙生下孩儿,同谁姓,登谁族谱。
扶尚又言,自己原本白身,并无太过讲究的家世,这姓氏一说,自由同为父亲的宇文辅说了算。
好一顿马屁,拍得比墨墨和白白还要炉火纯青,但又恰恰说到了宇文大人的心坎上。
于是,宇文大人大手一挥,准了。
仙仙出嫁这日,距离换新皇已经过去了一年。
扶尚在渝水府根基甚稳,新的将军府亦是休憩完善,挂了御赐金匾,只待恭迎女主人。
初夏时节,暖意不甚明显,仙仙一早被唤起,在香汤里过了一遭,身上又被搽了滑不溜丢的香膏,净面匀眉,施妆绾发,好一顿收拾,披上那大红的嫁衣,在墨墨和白白的眼泪汪汪下,坐进了大花轿。
此行前去渝水府路途遥远,是以墨墨和白白作为送嫁人,是一路同行的。
出了京兆府的地界,仙仙便又只着单薄红衣,同从前三人出行般,潇洒自如。
可一进了渝水府地界,三人就不约而同齐齐紧张起来。
这特喵的,第一次在大周参加婚礼啊,一应礼数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