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问:“又吵架了?尹宓你要去哪儿?游轮明天才靠岸呢。”
“住在这里我憋屈。”尹宓冷冰冰地回答。
没想到叶柔静居然指责她:“小姑娘就是任性。明天就要下船了,今天忍忍不就过去了。难道你真想为舞伴撇下男朋友?”
到了这种时候,这个已婚女人还在挑拨离间。
好在尹宓早已得知一切,她板着脸讥讽:“叶柔静,看在你比我大那么多岁的份上,我不想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是,我和池菩校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这句话正巧被打开门走出来的张紫安听见了,她紧跟着就走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叶柔静低着头笑笑,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宓宓你怎么说话的呢。”池菩校有意护着叶柔静。
尹宓愤恨地瞥他一眼,蛮狠地拖着行李走了。
“宓宓……”池菩校跟着追上去。
张紫安小声议论:“尹宓看上去乖巧,没想到……”
后面的话她没有明说。
假装受了委屈的叶柔静轻叹一声:“老池喜欢胡说,可能说了什么话让尹宓误会了。所以她就和那个什么舞伴搞在一起,现在……哎,不说了,年轻人思想复杂。”
说完她摇了摇头。
张紫安嫌弃地看了一眼尹宓离去的方向:“老池宝贝了很多年,没想到最后便宜了别人。真看不出尹宓是这样的人。”
“哎呀,别说了。”叶柔静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
张紫安皱眉推开房门,还没有看见墨闻就说:“尹宓真恶心,背着老池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墨闻没有接话,轻轻瞥她一眼,离开了房间。
“墨闻,你去哪?”
*
甩开池菩校之后,尹宓和王凯之站在一楼阳台上吹风。
“分手了吗?”王凯之靠在扶手上抽烟,笑着问她。
她摇头:“下了船再分手。”
“你搬去墨闻房间了?”
“只有他那里可以住,我别无选择。”
游轮上,好像只有在王凯之面前,尹宓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在他面前没有压力,无所顾忌。
“理解。”王凯之点了点,伸头朝船头看了一眼,忽又立刻缩回身体,拽着尹宓往一旁的铁柱角落里躲。
“怎么了?”尹宓好奇。
“嘘——”他打了个手势,扶着尹宓的肩膀转身面朝江面,小声说,“墨闻和他女朋友过来了,我们暂时逃不掉,只能祈祷他们看不见我们。”
想起刚才张紫安看自己那鄙视的神情,尹宓心里就有种不想见到她的情绪,她戴上羽绒袄帽子,低头趴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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