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大笔钱,但是对身为纳克森大股东的赵仓廷来说,还真不屑为这点蝇头小利坏了自己的名头。
感受到赵常务态度开始软化,刘可韦和车光龙两人勉强挤出个微笑。敷衍着点了点头,倒是段杉杉依旧板着个脸无动于衷。
“我一开始就肯定过刘室长的能力,也对他为工作室做出的贡献表示了感谢。所以我希望刘室长辞职后还能在工作室保留一个‘顾问’之类的头衔,在项目有需要的时候继续提供专业方面的意见和帮助。薪水可以保持现有的标准。分红方面则适当降低,调整到与部门主管相近的比例——这是我比较倾向的方案,这样处理应该不算过分吧?”
认真地凝望着刘可韦,赵仓廷用诚挚的语气这样说道。
“这算什么,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吗?”
段杉杉侧头用中文皮里阳秋地吐槽了一句。
不过。暂时没人有空搭理他。
刘可韦还在犹豫,车光龙倒是忍不住先点了点头。
他最担心的就是两位理事铁了心要让刘可韦彻底离开工作室。
于公,他不敢设想彻底抹煞了刘可韦的存在之后,项目的后续研发方向会变成什么样;于私,在一起同进同退了一年,从感情上来说他也无法接受就这样和刘可韦分道扬镳的结果。
“其实这样安排,对刘室长来说应该也不算是坏事吧?以后你就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可以自由地投入到你更感兴趣的其他方面去,比如说开茶庄啦、出席时装周秀场啦之类的……”
权专务意犹未尽地浅浅刺了一句,作为年龄比较大的老派韩国人。他对刘可韦“不务正业”的做法比赵常务更看不惯。
之前开茶庄还可以说是为了安置工作室成员家属,不得已而为之的举措。
无视项目正在进行关键的测试,正常上班期间请假跑去参加什么时装周,为的只是个人兴趣,他就真的无法容忍了。
“权叔,别说了。刘室长毕竟还是个年轻人,比我还小好几岁呢。他这个年龄里,各种各样的想法多一点,也是很符合常理的事情嘛——其实真要说起来,我前几年的行事。可比刘室长要得多。”
赵常务这时候倒是很厚道地阻止了权专务的不依不饶,甚至还善意地自嘲了一把。
密涅瓦大厦里流传的关于他的“传闻”,大多数与喝酒、泡吧、飚车、赌博有关,甚至还有曾经吸食大麻的风言风语。
半年来。刘可韦他们自然也得知了不少类似的“内幕”,这时候听他这样自我调侃,倒是忍不住都笑了起来,就连段杉杉也不例外。
或许这两位原本就事先说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如果刘室长执意要离开工作室。甚至连股份都不想保留的话——当然我是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的,只是做一个假设——你可以去找韩国任何一家有资质的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