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明天报道的名字,《宗师宫本信行惧战,武士道荡然无存!》
还有工作人员推着盒饭,冰饮等在场地内贩卖,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期待的神色,更多的是疲惫!
和身体上的疲惫不同,长时间的等人对心理更是一种折磨!
精神上的疲惫才是最大的疲惫!
“他要来了!”
王钟一直紧闭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他的精神看起来出奇的旺盛,仿佛一点也没有受到等待的影响,他的精力反而因为这一段时间的调整变得更加的充沛!
“现在是人心情最放松。身体最疲惫的时候,他要来了!”
王钟肯定的说道。
“疲兵之策!”
“攻心为上!”
“这怎么可能?”
黄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河面,没有发现任何船只的影子,而且太阳已经西陲,黄冈不认为这时候宫本信行会出现!
“就要你想不到!”
王钟一脸笃定的说道。
“宫本宗师来了!”
就在两人交谈的瞬间。有眼尖的人发现河流上方漂来一叶孤舟!
一身和服,脚踏木屐,腰间别着长剑,太刀的宫本信行缓缓的从上游漂来,他的神情那样的淡定,仿佛世间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动容!
随着宫本信行的出现。现场的记者和观众仿佛瞬间被打了鸡血,肾上腺激素更是飙升!
他们发疯似的涌向岸边,就为了抢的一个好位置,能够一睹剑道宗师宫本信行的风采!
“真卑鄙!”
黄冈看着以逸待劳,充满精力的宫本信行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不是卑鄙。是一种战略!”
王钟没有认同黄冈的话,反而有些赞叹的说道。
“不过宫本信行是一个出色的谋略家,但却不是一个真正的武士,所以这一战他输定了!”
“因为他对自己的武道产生了怀疑,他的武道已经不纯粹了!”
王钟自信的说道。
闪光灯不停的响起,宫本信行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迟到而感到羞愧,反而配合的摆着各种姿势,仿佛要将自己最光辉的一面记录下来。
“王桑。我们的比武可以开始了!”
宫本信行看着王钟,恭敬的行了一个九十度礼,一脸认真的说道。
“当然。我等你已经很久了!”
王钟笑着说道,话语之间丝毫不见焦躁和火气!
宫本信行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王钟,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年轻气盛的王钟被晾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此时肯定会心浮气躁才对。
看来王钟比想象中的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