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艰难命运和困苦,为什么又不能加以避免呢”对此,最干脆的回答是:“假如我能避免,那么,预言之事不曾发生,怎么印证预言的真实不虚呢”预言的事情只是些可能的概率,它并不说人毫无自由意志。比方说:一个人可以从大吉岭到华盛顿。他明白他的出发地和目的地。如果他不嫌麻烦,查一下地图,他就可以看出,在正常情况下,经过某些地点,他就能到达他要去的地方。要避开某些地点当然是可能的,但那样做是否明智还是问题,那也许会使旅程延长,也许会使费用增加。对于预言,情形亦然。作为一名佛教徒,我是相信“轮回转生”的;我相信我是为了学习而投生人间的。进学校读书似乎颇为辛苦。所有这些历史、地理、数学等等课程,未免都有些枯燥乏味,许多大可不学。我们在校的感觉就是如此,当我们离开校门时,我们也许会对优良的母校依依不舍。我们也许会为它很自豪地带上一枚纪念性的徽章或领带,甚或在袍子上弄上特别标记。人生亦然。它艰难、困苦,但我们必须修习的那些课程却都是为了考验我们而设计的。当我们离开学校或“此世”之时,我们或许仍会自豪地佩上我们的校徽。佛教徒并不怕死。死亡只不过是离开了我们的破旧皮囊。转生投入一个更好的世界就是了。”
米错嘉朗声音不缓不慢,徐徐的说道,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自信,熙然,他在这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
“佛教不是不提倡占星,占卜等一切外道么”
王钟看米错嘉朗十分沉迷于占星术,有些诧异的说道。
“佛陀曾说过:“星相占卜,算命打卦,预测吉凶好恶运气,都在禁止之列。”但他在一部圣书中宣布说:“这种少数人的得天独厚会使使用者因此受苦的能力,可以使用。但这种精神能力绝不可用于牟取私利,不可用于世间野心,不可用于夸耀自己有这种能力。唯有如此,那些没有这种天赋的人才会得到保护。”
米错嘉朗没想到王钟会问这样的问题,考虑了一会如是回道。
王钟没有讲话,因为他发现雪域佛教和中土佛教虽然同根同源,但是区别还是很大的,中土佛教趋向于佛理的研究,而雪域佛教更注重神通的应用。
“这里的房门,怎么这么矮”
王钟看着矮小的房门,有些诧异的说道,他才发现,雪域的房门都是十分矮小的,只有小孩才能进出,大门都是弯着腰进出的。
“过去雪域民房的门都很矮。即便是华丽的楼阁,其底楼的门仍较矮,比标准的门少说也矮三分之一。除非是孩子,一般人都有必须低头弯腰才能出入。而且门口地势内低外高向里呈慢坡形,这样更显得房门矮的出奇,给人一种房与门的比例严重失调的感觉。
自民主改革以来,大规模拆迁,从前那种老式的矮门已所剩无几了。但目前在拉萨八廓街仍能看到古式的矮门房屋。
修建矮门房屋实际上是预防行尸闯入的一种手段。“行尸”是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