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只记得要好好吃一顿,把放假以来的所有难过都丢一边。
这中间,只有贺阳是翘了课冒着生命危险跑出来的,即恨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又开心这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也害怕着回去的一顿骂。
可少年还是少年,再多的烦恼都可以再明天过后烟消云散。
整个寒假顺顺利利的过去了,何似自认为庄文宇的成绩是有提升的,初一第一学期的全部复习了一遍,下学期的全都预习了一遍,只要下学期还在认真学不出意外,何似有信心他可以进年级前一百了。
“想不到你还挺有办法治他的啊?”
“不是,庄文宇本来也聪明,也愿意学,可能就是刚上初中有些叛逆,就是莫名其妙喜欢喝父母老师对着干,不过同样是学生的我他不是很排斥罢了,更何况我还是女生,青春期的小男生多少会在异性面前注意注意形象。”
“原来我和你是差在了性别上面。”
“得了,你那是没耐心,我估计你弟都是学的你初中那会,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呢。”
寒假过去就迎来了开学,何似在她的小出租屋里数着钱,一共攒下来了一千八百三十一,然后她又该为下学期的伙食操心了。
三快一慢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出租屋里的宁静,何似笑了笑起身去给庄文澈开门。
庄文澈穿着件蓝色的羽绒服,羽绒服非常大,庄文澈一米八几的个子都拖到了膝盖处,他带着白色的帽子,从白色的围巾中探出头来,眨着眼睛朝何似笑。
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庄文澈的身上落着几片雪花。
“你怎么来啦?”何似将地上堆得东西向一旁踢了踢,方便庄文澈走进来,给庄文澈倒了杯热水。
“我不想喝。”
“暖手的。”
庄文澈这才将插在兜里的手伸了出来,通红的手贴着发烫的杯子,那股暖流顺着手似乎一瞬间温暖了庄文澈整个身子,看着都精神了许多。
“还在为工作犯愁呢?”何似床边堆着这的钱还有记账的小本本,庄文澈刚进来就看到了,“我可以看一下吗?”
“可以。”
何似同意后,他才拿起本子一字一字的看着,“你这一种才一千八百多,一千五就用去书费了,你这房子不租了吗?还有你吃什么啊?”
“可是书费都一千多了,我只留了三百多买教辅,真的不能再少了,不然我学习怎么办。”
“你有没有上上届学长或者学姐的联系方法?”
“嗯?没有啊。”
“课外的教辅你可以买以前学长学姐的,虽然他们用过不过还可以再用一遍,便宜的估计可以按斤批发,虽然大咱们两届,但学得知识不会有太大变动的。”
“老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