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可以教吗?”
“一年级,你可以。”
“一年级?”
“对,沈骆。”
“啊?”
“你先过来吧,沈骆那小子发现你不去火锅店打工了,不能找你玩,在家里闹腾个不停,寥阿姨没办法带人都到火锅店去了,就是要找你。”
“嗯?”
何似到了火锅店的时候,也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看到沈骆那个臭小子坐在桌子上,一群人看着怎么着都不下来。中间坐着一个穿的很华丽也很有气质的女人,大概就是他们口中的廖夫人了。
庄文澈还有他舅舅也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坐着。
“你就是何似?”廖钰问道。
“嗯。”
“沈骆应该很喜欢你,想要你每周来我们家给他当家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这.....”
“我们可以加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似看了看庄文澈,示意了个嘴型,“这太突然了!”
庄文澈耸了耸肩,走了过来,对廖钰说道:“这主要太突然了。”
“沈骆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他天天往往你们这边跑,也不回家,我想你们比我清楚,我要是不同意,他在家能把天花板掀了。反正家里也不差每周给你钱让你管管他,只要你同意,什么都好说。”
经过半天的商讨,何似答应了每周两个小时的补课。
这确实十分意外。
“还可以这个样子吗?”何似感觉就在梦里一样,从接到电话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没事,廖夫人人不算坏,她就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沈骆安抚好,少在她和沈骆爸爸之间乱搅和就什么都好说了。”
“好吧......”
“不要多想啦。”
直到开学的那天白常也没有出现,或许转了学。
与此同时,离开了这个学校了的还有乔汐。
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乔汐也转走了?”柯处安收拾着床铺,短短不到三十天的时间,宿舍床板桌子上都积下了一层灰,打扫的他着实有些头疼。
乔汐转校的消息,也是他回宿舍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反复确认后真的相信。
“不知道。”庄文澈回来的早,床铺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对着放满东西的桌子显得有些无从下手。
下一秒,学校的铃声响了。
那是中午关宿的铃声,庄文澈看向窗外,天气变暖了好多,前几天积下的雪,也在开学前彻底消失不见了。
树叶随着风来回摆动着,和他上一次看向窗外的样子几乎一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