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银融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他说不上来那算不算是个噩梦。
许久,借着头顶洞口处照进来的微弱的月光,才看清了周围,看到还是他住的那个山洞,他默默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山壁上的蜡烛都灭了,也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连着下了几天的大雨的缘故,不过现在,连着下了几天的大雨也渐渐小了,但山洞里还是很潮,石壁上在不断地往出渗水,水滴落到地面上的声音在这般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床一旁的柜子还开着一扇,里面只简单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中间的桌子上还有没喝完的茶,桌下的凳子倒了一个;旁边用来放置武器的架台也许久未擦拭了,想必上面也已经落下了一层的灰,银融的愿程也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银融感到一丝凉风,看了看空荡荡的床上只剩下了自己,又习以为常的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被子,而后将头埋在被子里,冷笑了一声,“怎么还会梦到啊。”
家族被屠的时候,他只有三岁,哥哥也比他大五岁。可偏偏自己的记忆十分好,甚至都异于常人,十五年来发生的大大小小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忘不掉。银融这种过目不忘的“优点”,大抵只有书斋那一群天天摇着脑袋背书也背不下时才会羡慕一会儿吧,但银融自己一点也不喜欢。
“忘不掉不想就好了。”银融心想着,将被子重新铺好,准备继续睡觉,却发现有东西从被子里掉了下来,拿起一看,是一个浅绿色的贝壳,是自己一直放在枕边的那个,也不知何时卷到被子里去了......
简季笙拉着云渺的手吵着要去找哥哥,云渺受不住简季笙的胡搅蛮缠,只好把他从房间带了出来。简季笙一看到简付晓就松开了云渺的手,迫不及待的向哥哥跑去。
云渺在原地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怕是又忘了上次跑那么快摔倒的事了。”若在以往,云渺还会去追,直到后来发现根本拦不住。自从他学会走路以来,就没有一天不摔跤的,好在他也只能在后院的草地里玩一玩,也不会摔疼,云渺也就仍由他这般胡闹了。
“哥哥,你在干嘛呢?”简季笙站旁边轻轻拉了拉简付晓的衣角。简付晓见到弟弟来了,转身望向他,双手捧着几个贝壳给弟弟看:“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是不是很漂亮啊。”
简季笙从哥哥手里拿了一个放手里仔细的看了看,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哥哥,这是什么啊?”
简付晓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啊。院中还从未出现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那是贝壳。”云渺走到他们跟前说道:“应该是顺着溪水飘下来的。”
简季笙还玩着哥哥刚刚给自己的东西,没有理会。简付晓听闻又从小溪里挑了两个又大又好看的贝壳,一个留浅绿色的给自己,一个淡蓝色的交给了简季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