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下去?”赵珅把自己围巾接下来系到赵羽佟脖子上,“不管什么原因,那小子他妈妈打了你,你妈是肯定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那是个误会......”赵羽佟自己解释起来都不信。
“你爸妈从小到大把你保护的那么好,肯定不会同意的。也可能他真的很好,是个误会,可是就像黑水沟里说不定也能挖到钻石,但你不一定非要到那里去挖,你完全可以到店里去买,那里的钻石都好看。”
赵羽佟就这么听着,一句话也不接,她不知道怎么接。
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他,而且知道他是一颗可以被摆在最好的橱窗中的钻石。
......
生活有时候过着过着就会脱离一下轨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这是庄文澈在大学第一个寒假中最直观的感受了,他在手机的各个软件之间来回的翻找,看遍了关与异地恋的一切,或好或坏,他都没有找到对何似说这件事情的勇气。
这次,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懦弱。
......
贺阳在他们开学前一周左右离开的。
“感觉太短暂了。”何似看了眼远处已经飞起来的飞机,又回头看着贺阳,他手里拿着那个相机,照片来回翻看着,“感觉还没有待多久啊。”
“我也没有办法,我也很想和你们多待一起的。”贺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喜欢高中的时光,短暂但是真的美好。
没有办法可以忘记。
庄文澈,陆青临还有柯处安,不太适合离别的煽情,在旁边默默的站着,时不时看眼时间,过的真的很快。
“对了......白常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吗?”这是自从白常离开后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他也试图找过白常,但都一无所获。
庄文澈摇了摇头。
他本是不愿意相信一个人是可以消失的彻彻底底的,可是白常没有什么朋友,那次之后,也没有家,没有亲人了。
想要找到这样一个愿意自己消失的人,比大海捞针都难。
“好吧......”
其实这种压抑的氛围,每次贺阳离开的时候都要有,一次比一次压抑。
贺阳上飞机前仍旧不忘嘱咐他们记得多留意白常的去向。
这场跑步对庄文澈来说,已经练习了几乎两周的时间。
起初他按稍快的速度匀速慢跑着,在周围的呼喊和加油声中,他感受着有些微热的风从他身边吹过。
他慢慢的闭上眼睛,只留了一条缝隙看着地面的跑道,防止跑错方向。
时间在不断的向前,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第几名了,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多远的距离,他预计好的最后两圈四百米的冲刺,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