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隔壁找姚老爷,告诉他秦妇有难,趁机将此香囊塞给他,记住莫要被他发觉了。”牡丹打开一个木盒子,从里面挑出一个精致的小香囊,扔给她,说道“事成之后,我不仅保你无恙,还允诺将来你跟我进了赵家,我定给你留下一席之地。”
就这么简单?香草怔怔望着手中的香囊出神。
“还不快去,难不成还要等大人抢先一步找到人吗?!”
这丫头真是一点也不机灵,牡丹没好气地想道。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丫头才好拿捏,也不担心她会背叛她。
书敏是从醉风楼后院的小门出去的,那里是条很深的小巷子,书敏平日里也未曾走过。
小巷错综,两旁是高高的墙壁,延伸出去,静谧幽深,书敏茫然地走在小巷里头,她膝盖磕破了,走得很慢,但夜晚本就没什么方向,她又失了魂的模样,见弯就拐,很快的,她就把自己弄丢了。
一阵风吹过,吹过巷子,发出呜呜的响声。
头顶,一弯弯月不知何时被云盖住了,暗夜里生手不见五指。
一滴,两滴,三滴突然下雨了。
不是那种瓢泼的大雨,而是那种细细的软软的,润物细无声的小雨。
细细的缠绵的雨啊,最爱缠住行人的衣衫,不知不觉间,书敏的外衫已经湿透。
远处,一盏昏黄的灯光在徐徐摆动。
刘棱花晚上在楼上楼设宴款待几位生意上的朋友,吃了几杯酒,突然兴致勃勃想要走走,作为他的贴身小厮只好取了灯笼紧紧地跟在他身边。
没想到走到一半的时候,天突然下雨了,刘贵将灯笼塞给公子,自己冒雨跑回家取伞去了。
“真是静谧的好时光啊,居然下雨了。”刘棱花提着灯笼站在某户人家的屋檐下,忽然想起某个人来。
她现在想必很开心吧。
正想着,看到黑夜中有个人影在移动,他以为是去取伞的刘贵回来了,提着灯笼就往前走来,没想到看见书敏一个人湿淋淋的走在雨中。
“秦夫人,这可是一场及时雨啊,你说是不是。”灯笼昏暗,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当她是欢喜的。
毕竟这可是一场救命的雨啊!
很快,他就感到了不对劲,书敏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似的,茫然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说是往前走,其实是没有方向的走,只是凭着感觉往前面走去。
他忽然想起书上的奇闻,说是有人得了离魂症,夜晚睡觉的时候就会发病,到时候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醒来后皆无半点印象。
发病的时候,旁人千万不能强行将她唤醒,不然她就会真的失了魂,回不来了。
他走南闯北,见闻自是不凡,但是离魂症他还从未见过,所以也不敢肯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