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得有个心里准备。”张掌柜好心提醒道。
“谢掌柜,麻烦你修书一封给姚大掌柜,说明一下情况,另外告知他百里村会补偿他今年一半的利润,并希望他能多多帮忙,守住东边与北边的市场。”书敏说道。
在商言商,虽然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但是她可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不做任何表示。
要与刘家相抗,她绝对不能失去姚苏这个同盟。
“夫人严重了,我会将夫人的意思传达,另外姚大掌柜临行前留下了五万两银票供夫人拆用,夫人可以随时来取。”听完书敏的允诺,张掌柜满意地答道。
他只为侯爷办事,在商言商,能为侯爷争取到更多的利益,他是不会拒绝的。
简短的了解了百里村的情况,书敏立刻骑马回村了。
村里面,里正伯伯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往常不起眼的白发仿佛一夜间占领了大片领土,只剩少量黑发颓然的抗议着。
“里正伯伯”书敏有些心疼,他这几天一定承受了不少的压力。
“惠儿娘,我对不起你呀,家里出了内贼,我这老脸都搁不住了,没脸见你。”里正说着,眼角竟然闪着点点泪花。
虽然被刘家收买的那家只是张家分支中较远的一家,但他从未亏待过他们,在他当里正这些年,尽量做到了一视同仁,没想到,这人竟然吃里扒外,为了区区百两银子就借口溜进了他的书房,偷了那价值连城的配方。
还有那刘师傅,是战乱流浪过来的外来户,他提拔了他,让他管理肥皂作坊,前途一片光明,竟然也不知感恩,为了千两银子就叛逃归顺了刘家。
如今,刘家也做出了肥皂,之前望风的西部南部的商户见风使舵,立刻转向了刘家,万一这姚掌柜也反悔了,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他是吃不下睡不着,愁得面容憔悴一夜白头。
“那些天杀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惠儿娘,那刘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昨个儿,我们送去的霉豆腐,他们竟然不收说什么今后再也不卖百里村的豆腐!我们拿出契约书,他们竟然说当时跟我们签约的是刘掌柜,如今他已经被逐出家门了,这契约就不作数了。就连之前未结的帐儿,他们也一块赖了。”正兴媳妇听说她回来了,也赶了过来,一见面都没有打招呼就急着埋汰起刘家来了“真是言而无信小人也。”
“你啥时候也说起之乎者也了?”书敏闻言一笑,将气氛缓解了不少:“刘家既然想毁约,咱们就成全了他们,打不了把这批霉豆腐送去兴盛商行,转卖全国,咱们还能挣更多。不过在此之前,可要与刘家签了解约协议才好,不然我怕他们到时候又拿契约说话,反咬我们一口。”
“这……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正兴媳妇不干。
“听惠儿娘的。”里正伯伯说道。“你可有补救的办法?霉豆腐都还好说,着肥皂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