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笔1971.2月
亲爱的孙志明:
晚上好吧,我该怎么做?我的妈妈又开始教育我妹妹了,当初我也是从过度的教育过来的,我想去保护她,是真的,我不想再有人受伤害了。
但是我看着她被……心里却有些开心,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有人替我受罪了,我就可以逃离,远离这里。
我觉得我这个想法一点都不好,我知道,真的不好。
说到这个想法,我今天又遇到了那个叔叔,他告诉我,他会帮我,只要那次我过去找他就可以了,但是我真的好想解脱,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去,还是能不能去?
你能告诉我吗?
落笔1971.4月
亲爱的孙志明:
晚上好,我发现我经常对你讲是晚上好,可能只有晚上是属于我自己的时间吧。
今天父母又吵架了,我站在他们中间,我能感受到自己硬邦邦的,我该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
我好想逃,周围真的好吵!
我想去叔叔那里。
落笔1972.3月
……
“叔叔,为什么受害者每年一直要提及这个人?到底是谁?父亲好像说到过,或许有些关联。”
孙昔明沉着气,头莫名有些发重,把手中老旧的信件放在桌上,自己疲惫地摊在沙发上,手捏了捏鼻梁,望着窗外的灯火通明,重重的眼皮在迷离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