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
“嗯,我能从这位家属身上感觉到强烈对受害者的厌弃,四个案家庭情况相似,这相反,我会对旧案蒙一团雾,明明对儿子那么好,怎么会?”封沉眨眨眼睛,嘴巴有些干涩。
孙昔明似乎在考虑:“这个案子是不是有主要处理期限?”
“对头,毕竟是个没头绪的案子,而且他杀的可能性,说到底,还是有些微乎其微的,你也知道这类案件最好早结,如果留下个悬案,搞得这座城市人心惶惶的,又以很大可能的自杀结案或者是没有什么答复了。”
“真是件棘手的无头案。”
他想了想,站住了。当孙昔明转过身来的时候,他那清冷,不可一世的神情开始消退。
“这件连环案真够像弹簧脚杰克的,或许我们的下场跟当时他们处理的一样。”
“嗯,怎么个说法?还有什么是弹簧脚杰克?”
“它是来自斯蒂芬·金的一篇短篇小说,持续的越久,暴风雪就越猛烈。”孙昔明摊摊手,“就是指我想应该用凶手带领我们去寻找凶手。”
彭可听得一脸茫然,但看着大家似懂非懂的样子,也不好装作自己啥都不懂,硬生生的点了头,思考着到底是啥意思。
孙昔明在想,四个案子的家庭竟真如这样,那么凶手或是在用他的手段拯救吗?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