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有些说得通了,因为死者上半部分,有被棉麻的物质品做的绳子所缠绕过,而且没有明显反抗的痕迹,根据她嘴角的分泌物,我感觉可能是死前有过亲密举动,而且是死者自愿行为。”张艺停下了,头和手不断的做着一些动作,示意着大家应该懂了吧?
彭可更加迷茫了,小手指搓了搓身旁张艺,对上的却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表情,无奈只好看向孙昔明。
感受到呆萌的眼神,孙昔明一愣神,一时也解释不出来,偷偷在手机上打字,点击发送。随后指了指手机。
封沉真想一棒子敲在她头上,内心想非要说那么清楚吗?
彭可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发出第一次注意‘wow’的声响。
“彭姐真是……”程穆无奈扶额。
“现在孩子都玩那么大了,老阿姨,唉。”彭可不禁发出感叹。
“咳,咳”孙昔明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放尊重。”
“我们在案发地点有发现带血迹的剪刀,撕碎的衣服,衣角,还有一盒假发,已经拿到化验科去化验了,结果明天才能知道。”孙昔明环视一周。
……
孙昔明抬头看上时钟,将近要九点了。
“今天大家也辛苦了,好好回去思考一下,明天我相信有一个更好的答复。”
“加油。”
“加油!”
孙昔明坐在彭可的副驾驶上,略显忧郁凝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有没有感觉像黑色大丽花那个案件?”孙昔明来了句。
“做法有些类似,但是不完全相像,至少没有将身体分成两部,但是我觉得凶手表达的意思肯定和当时的不一样。”眼神中散发着一丝光亮。
“确实很不一样,做法倒像是初出茅庐的家伙模仿犯罪大师的作案行为。”
语毕,相约好似的一阵沉默,各自心中对此案五味杂陈。
孙昔明刚回到家就直奔书房,或许书房昏暗的气氛带来一丝安全。思考着为什么身上非要插玫瑰呢?也没有去效仿做法,他到底想用这种拙劣的技巧表达什么意思?
他对这种犯罪大师的“艺术”了解但不通透,搜索黑色大丽花,得到的皆为千篇一律的说法。
一篇又一篇翻看,味同嚼蜡,嘴里嘟囔着:“现场及尸体本身未见血迹,私密处未发现精斑等可疑物质。
死者尸体严重损毁,疑为小丑化妆。现场没有打斗或拖拽的痕迹,显然案发地不是凶案的第一现场。
抛尸地点人烟稀少,没有目击报告……差不多。”
那么,接下来看看当时的受害者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具体信息。
父母离异,对生活充满着期待后的堕落,拥有过,却被爱情遗失,孙昔明感觉似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