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着被单咯咯的笑起来。
向往的情形总归是不长久的,陡然之间,周围的天空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清脆悦耳的鸟叫声也变成了起起伏伏的惨叫,弥漫着慌张,恐怖荒诞的神色。
彭可着急的喊道“昔明,昔明……”
结果却是无人应答,她慌张的向后看去,转过头却发现,孙昔明列着嘴巴,塌拉着眼晴,恶狠狠的盯着她,手中拿着把带血的短刀,似乎下一刻就要向她捅了过来。
而孙昔明的身后却是层次分明,人群叠起的尸体,活生生的成了一座尸体山,荡漾着腐烂的尸臭味。
彭可的心脏像是在大型的跳跃,她死盯着孙昔明,嘴唇蠕动着:“昔明,昔明,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他一步一步的向她步履缓慢地走来,像是自带死亡的逼近,宣示了主权。
“我是彭可,彭可,昔明,你不可以这样,不要这样!”颤抖的嘴角,瞳孔不假思索的扩大,一时慌乱。
梦里的孙昔明似乎根本就没有人性,他听不进任何人话,自顾自的向着眼前的猎物走过去,手里的短刀低着浑厚的浓血,屋内沉重的酸臭味让他滚动着喉结,舔舐着带血的嘴角。
似乎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的归宿,又或许并不是必然,终归是黄粱一梦。